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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迪拜的日子

发布日期:2017-09-14

 我是2004年来到迪拜的,转眼快10年了。在这里发帖子说说迪拜的事情。

 

上次跟朋友的吃饭,无意中提到:从中国驻迪拜领事馆得到的数据,现在在迪拜的华人(即大陆华人,不含港台澳华人,不含新马泰华人)已经达到了30万了,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首先,做一个大概的介绍。迪拜是阿联酋的一个城市,人口在200万左右。阿联酋是阿拉伯半岛东南边上的一个小国家,人口400万左右。阿联酋由七个小城市组成,迪拜是其中之一。

这七个城市也就是当地人常说的七个酋长国,以前是七个部落,最早是奥斯曼帝国的属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奥斯曼帝国死翘翘了,整个阿拉伯半岛属于英国的势力范围。二战后,精疲力尽的英国人也撒手不管了。1969年,在奥斯曼时期就打打杀杀的7个酋长国坐在一起(当年是英国人撮合的),签了一个著名的休战协议。就这样,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就诞生。(本来按照当时的协议,为了体现平等,首都是在七个部落中轮流做的,总统也是由七个部落的酋长轮着当的,轮到那家,期间的国防开支也由那家承担。其实,这一看就是个理想主义,其中酋长国中,乌姆盖万是一个大一点村庄而已)。。我在迪拜找工作 阿甘王永红 

接到客户的电话时已经是晚上9:00了,沙特人说:与样品相差太大了,他的客户不接受,所以他也只有拒收。晴天霹雳。四个月前,我放弃了深圳那份鸡肋工作,离开了那个“警匪一家亲”的特区,拖着一个干瘪的躯体,手持一张短期签证,来到迪拜。四个月了,房租,签证,各种各样的样品,从时装手表到小型电冰箱,在粮草都快耗尽的时候,拿到了沙特人的这笔订单的保证金。尽管利润不高,但总算是可以喘一口气了。现在却偏偏死在了最后一根稻草上。

回国肯定是不甘心的。无奈,把库存处理了,退了房子,租了个床位,三十六行我现在只有选择最后一行。我决定去找份工作。

迪拜当地最大英文日报――<<海湾新闻>>上,有一个招聘专栏,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猎头公司放出月薪10000-30000DHS的诱饵(1DHS等于1.8RMB),吸引猎物。当然,同时也要求完美的门面:什么美国原装的MBA啦,英语最好是伦敦口音啦,什么五年以上的海湾国家经验啦,还加母语是阿拉伯语优先。。。。。。看着这些,我觉得背脊发凉:我怎么着也算是在一个负责任的大国里面受过高等教育的呀,怎么到了这个国家我简直就连民工都不如了?!

还好,还发现在一栏分类广告上,有一些招聘的信息,招什么保姆和司机,电焊工和会计,不要求美国MBA和伦敦口音的英语以及阿拉伯母语,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就好像是在早年在深圳时,找到了笋岗路人才大市场的入口一样。当然,我也可以在迪拜的华人媒体上寻求出售自己的机会。同胞在迪拜的投资越来越多,招聘信息也是日渐“水涨船高”。

用尽了在国内学了十几年的英语能力写了份英文简历。因为没有MBA,也没有语言优势,只好就说自己是中国人,熟悉中国的供应市场以及进出口程序。我在突然间,觉得,自己是中国人本身就是一种优势,尽管只是相对印巴菲(迪拜华人对印度人,巴基斯坦人,菲律宾人的简称)而言,也让我找回了信心。信心一膨胀,我就想,干嘛一定要按照规则出牌呢?为了体现自己的中国优势,我决定来一点中国特色。第二天,我拿着简历一家一家往老外的店面里散发――作为中东最大的贸易中心,迪拜没有制造业,只有遍地的批发店面和和写字楼。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管用。当天,就接到一个电话。电话的那端,英语里夹着的那浓浓的阿拉伯语腔调,熏得我有些头晕,我想只有埃及人或黎巴嫩人才有这种口音功底。等我清醒了一下,明白了,叫我去面试!我为我的中国优势和中国特色而一阵窃喜。

我比相亲还重视,专门就面试主意事项请教了同胞中的老迪拜。但是我被告知:阿拉伯人同中国人一样,进入现代社会也很晚,没有什么独特的职场文化,你就当作是在深圳好了。但是,我还心里没有底。只好,挑了一件纯白的衬衣,浅色的裤子和皮鞋,再加浅色的领带――我用尽了我所有的想象力和我所拥有的所有的人体包装材料,来迎合阿拉伯人服饰习惯中的白色喜好。

谁知,一进门才发现,对面坐着的是一个黑西装的印度人,皮肤黑得够不上非洲朋友那样纯正,只相当于夏季农忙季节时中国南方地区的农民。他的英语发音中的舌头音特别重,听起来总让我感觉到是两冲程的摩托车加大了油门。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发现他舌头的颤抖音是”R”的发音,还有每逢词尾的“er”他必发重音。掌握了他的规律,就好应付了。他问了我几种产品在中国国内的的价格,我说了大概价格,然后说大工厂价高,小工厂价低,我能做的就帮你找到能满足要求的最低价格的小工厂。他似乎很高兴,总是微笑地正视着我说话,但同时让我心慌的是,他在不断地摇头,摇得真有点象是中国新疆的民族舞蹈。放轻松了,问我结婚没有?我说,没有,在中国结婚需要很多钱。他说,哦,你需要钱,那我们也刚好需要你。更加放轻松了,我终于鼓起勇气,用最客气的语气问他,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说得不对?因为你总是在不停地摇头。他说,不是的,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摇头表示我赞同你所说的。

然后我就被领到了另一个大办公室,办公室的四周墙壁挂满了用阿拉伯语书法字体书写的装裱考究字画,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应该是一些“万物非主,唯有安拉”之类的。办公室的一旁地面上,铺着一块很小的,精美的地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穆斯林祈祷时用的。这一关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白袍——迪拜华人对穿白大褂的阿拉伯人的简称。我心想这可能才是真正的大老板。他逐字逐句地看我的简历,我想,可能是我的中国式的英语让这个阿拉伯人为难了。好一会,他抬起头来,问,你在中国做哪方面的家具?他重复了两遍我才听懂。我回答他时,我重复了两遍他还没有听懂。

我正着急着,这时他的一个朋友来访,他们握手,拥抱,接吻。忙完后,老头坐下,对我说,明天跟你联系。尽管我知道这里的阿拉伯人说明天就意味着是没戏了。但我第二天还在等他们的电话。晚上快下班时,我打了电话给那个印度人。他说:唉,你会说阿拉伯语就好了。就这样,一声叹息。这份我开价4000DHS的工作机会在两天内从高潮走到低谷,结束了。

后,我想,我一个东亚人,来到中东,跟一个来自北非的阿拉伯老头职场相亲,而我们之间只能用亚欧大陆最西端一个小岛上的语言来交流,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唯一不明白的是,我用心良苦的一身白色打扮,那个白袍先生似乎对此视而不见。但我并没有放弃这种挨家上门甩卖自己的方式,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到处散发简历。但十几天下来,都没有回音。

我想这一招还是不行。于是我转向<<海湾新闻>>,在分类信息的招聘信息上,只要是沾一点边的都把简历传真过去。

迪拜依提沙拉电信公司提供免费的市话服务,这几天,我可像是吃免费自助餐那样毫不客气地埋头享受着。同时,也隐隐约约感受到这个万恶的自由资本主义社会的一丝温暖。

但是,片刻的温暖,却改变不了整个寒冬。几天过去了,尽管手机二十四小时待机,还是不见回音。其间有一个电话打来,说是收到我的简历了,问我有不有阿联酉驾照?我说,你小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没有办法,只好又回到同胞的圈子。把简历从英文改成中文,发往迪拜的几家华文媒体:华人社区的新民商报、绿州报、海湾华人等。还是在同胞的地盘上好混!

当天下午,华人社区就打来电话。第二天,我就到了一个文具店里上班。

老板浙江人,夫妻店。工资不高,但管签证,管吃住。是一个新开的店,号称是厂家。老板说,要以价格优势踏平整个木须巴扎的文具行业――木须巴扎是迪拜,同时也是中东最大的批发市场。几年前,这里还全是伊朗人和印度人的天下。后来呢,中国人来了,形势就变了。而现在,在很多行业里,只有中国人之间的竞争了――文具行业正是如此。还没有开张,事情特别多。广告招牌,店面布置,样品到岸,找房子,找仓库,办签证。。。,还好,无论什么事情,老板都一起干,所以也不觉得很累。跟所有的老板一样,我的老板也懂得如何在自己的员工面前挂一个胡萝卜,让我们往前看,卖力干活。比方说,老板经常跟我说,明年他就去开发美国市场了,迪拜这边就交给我打理了。有证据表明他对每个员工都这样说过。尽管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塑料胡萝卜而已,但这也丝毫不影响我们卖力干活。就这样我们每天七点到晚上十一点。

但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开张差不多一个月,老板决定撤退。我也不知道内幕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记得老板说了一句:站在岸上看行情,只能是瞎子看象--不准确,只有真正下水来才知道水有多深。我不明白老板说的, 是瞎子算命还是盲人摸象? 但很显然的是,在他的背后已经有了足够强大的商家在操控市场了,所以他刚一出手就倒在别人的铁蹄之下了。很快,便是店面转让,仓库转让,住房转让,执照转让。。。。。。

迪拜,这个曾经是阿拉伯半岛边上一个小渔村,在全球化浪潮中占尽了先机,被号称为投资者乐园的自由港,在成功者拥有的无限的辉煌中,又夹杂着多少失策者的辛酸?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还好,不几天我就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一个小服装店,工作很轻松。客人进来了,先打招呼,然后就等着他们问:这个多少钱?有多少个颜色?有多少个类似的款式?一件有多少打?尺寸清装还是混装?有没有现货?最低价多少?最最低价多少?把这些问题一一作答就是我的工作。刚开始几天倒也觉得挺可以的,但半个月下来,天天都是如此,每天不知道要回答多少个最低价。 最要命的是,如果我跟客人多说点其它的什么,老板听不懂,但他总会觉我们的谈话中包含着天大的秘密。特别是,每次我的手机一响,老板就盯着我,以致我每次接完一个电话总有一种负罪感。这可真不爽。我慢慢地觉得,这种工作只适合于十几岁的小姑娘。

所以坚持作战了不到二十天,我就撤退了。

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得找一个外国公司才行。于是我又回到解放前,搬回到迪拜大厦的床位出租,把中文简历改回成英文,回到<<海湾新闻>>的分类信息,重新开始。每天往外发几十份简历,手机每天二十四小时待机。

一家在迪拜的做家用电器的印度人的公司,叫我去面试。聊了不少,我当然也吹虚了不少,老板很高兴。最后说公司可以付给我1500DHS每月的工资,我强忍着脸上的失望,对他说:那你去找印度人好了。一家在沙迦——沙迦是阿联酋七个酋长国中的另一个酋长国,做建材的叙利亚人的公司跟我说,他们想给中国的工厂做生意,问我能不能够帮助他们取得两至三个月的付款信用期,说白了,就是想叫我帮他们找几家可以赊账的中国工厂。我心想我赶来面试的打的的钱又是白费了,我直接告诉他们我做不到,然后就问他们怎么做公交车回迪拜。一家在巴迪拜做布料的沙特人打电话问我的签证什么时候到期?我反问:什么意思?他说他过几天要去一趟中国,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一趟中国,他愿意替我出机票,以及回来的签证。我说:我去陪太子读书,那谁为我找工作呀?真不好混,半个月多过去了,一无所获。碰到的大多是一些牛鬼蛇神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当然其中也有几家象样一点的公司,但面试后就没有下文了。我有点气妥了,真不知道该不该坚持,粮草快尽了,飞签后的签证又快到期了。我躺在我租来的床上,想,该咋办?

这天,又接到一个电话,叫我去面试,在电话里我问了一些情况后,有点不想去,但我最终还是去了。这是一家很大的公司,一进公司的大厅我就被镇往了,庆幸自己没有错过它。所以,面试前,我就在想:如果这家公司肯收留我的话,工资多少都无所谓。结果,他们竟真的收留了我,而工资果然很低。

一个月后,我拿到了这家公司的工作签证。这是一家很大的建材生产企业,购买了不少来自中国的大型成套设备,得找一个中国人来负责维护。这回,我才切身体会到我的中国优势。上班很轻松,把该干的活干完后,我就在电脑上打字,给我的同胞诉说我找工作的故事。公司里只有我一个人会一点中文,一个意大利同事说中文像画画,所以有时同事问我为什么不给中国的工厂打电话,而总是给他们发邮件?因为他们看我总是在敲键盘。

前几天又重温由阿甘?弗罗斯特(即汤姆汉克斯同志)主演的<<荒岛余生>>。飞机失事,阿甘先生被漂到了一个没有人烟的荒岛上,同螃蟹和椰果一起同居了四年。在他快要失去勇气的时候,一天,海面上漂来一块木板。阿甘抱着木板从海上漂回到了人世间。后来,阿甘总是说,不要放弃对明天的期望,尽管太阳还是从同一个地方升起。但是,谁也说不准,明天,潮水会给你带来一点什么?而对于我,也是在关键的时候,海面上漂来了一块木板。现在看来,这个国家跟周边的海湾国家,比如阿曼,沙特,卡特尔,巴林,科威特相比,有一个最大的特点:自由,政府高效和清廉。具体说,主要就是经济自由和宗教自由。经济自由的最大体现是免税。

在这个国家,除了5%的进口海关税以外,没有任何形式的税收。

你在这里开公司,没有营业税,没有增值税,没有企业所得税,没有个人所得税,没有车辆购置税,没有印花税,没有一切税。不管你的公司营业额是100万还是100亿都一样,没有税。(如果公司开在自由区内,那就更加自由了,连保人都不需要了,100%股权)。因为没有税收,也就不存在国内开开收据和发票区别了。所以,在这里注册运营一个公司的成本是比较低的。

在这里工作,一些西洋人,月薪3万dhs,也是没有个人所得税的。公司的运营也非常自由。由于没有税收,公司的银行账户非常自由,开多少个账户也可以。公司银行账目出入非常自由,外汇几乎没有管制。

雇员也自由,除了金融,保险等等比较特殊的行业,几乎没有国籍的限制。相比之下,在沙特的公司,必须要按照1比1的比例雇佣本地人。

就是如果一个公司需要20个雇员,必须有10个是沙特人。而沙特本地人,一般都是些好吃懒做的二流子。这里的海关的清关通关等等,也是非常自由,关税几乎是你报多少,是交多少(当然不能太离谱了,一般情况下是清关公司会要求你按照本来货值一半报上去)。相比沙特的海关,简直就是天堂了。听朋友说,沙特的海关,不按照清关单据上的货值征收关税的,而是由海关来估算的。真是很恶心呀。我们有一些阿曼的客户,公司里面总有一些只管睡觉和开车的司机,后来一问才知道,阿曼的红色牌照的车,只能阿曼本地人才能开(当然这只是简单描述,具体的政策规定要复杂一点)。在阿联酋没有这样傻傻的规定。这里的自由,还包括出入境的自由。

几乎对于全球所有的人,申请阿联酋的短期签证,都是两个工作日内就可以批准。不需要邀请函,不需要特别的担保,不需要银行statement。

前几天听在沙特的朋友说,持沙特居住签证的外国人,如果要离境,必须要保人签字。相比阿联酋,这也是不可思议的。宗教自由。

跟一些正统的穆斯林国家相比(比如沙特,伊朗等),阿联酋真的成了异教徒的天堂。迪拜有不少的基督教教堂,连最保守的沙迦(七个酋长国之一),在市中心都有存在了很久的东正教教堂.在沙迦的劳工部旁边,一个非常大气的建筑,就是东正教的教堂,听当地人讲,这个教堂存在很久很久了,估计是20多年了吧。昨天上午我还去参加了一个印度教的聚会。像是年度狂欢那种,地点也是在沙迦,是在一个印度人开办的中学校园里面举办的。场面很好玩。我以前也去参加过各种不同的宗教活动,又去过穆斯林的清真寺,常常去基督教的聚会。记得在2007年的元旦,我也去参加了印度教的一个活动,就是一群人争着抢着去拜神,祷告。一个大早晨,一大群的印度人,光着脚丫子,排着长队,急着,挤着,争着抢着到一个神像面前作揖鞠躬叩拜,然后在一个长长的走廊上,抚摸走廊两边的各种各样神奇图案,嘴里念念有词,一些人失声痛哭,,,,,那时候我还专门写了一个关于聚会的帖子,一会贴出来,与各位分享。

昨天去的那个印度教活动,似乎与我在2007年参加的那个印度教是不同的教派。(因为我给以前带我去参加集会的那个印度人打了电话,大意是告诉他,我又来参加你们的印度教活动了。我的那个朋友叫shiva,旁边的人告诉,shiva是不同的教派)。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说了印度教里面也有不同的教派,似乎也是跟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中的不同教派一样,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昨天在沙迦的印度教聚会,给我几个感受(2007年的那次集会没有这样的感受):1,印度教里面的等级制度是严格的。

一般而言,参加宗教集会的教徒们都是像孩童一般赤裸裸地在上帝的眼皮下,非常谦卑,他们至少会暂时忘记自己的财富,社会地位等等,觉得在自己在上帝面前永远算是个孩子,或者是啥也不算。所以他们会在集会时,像孩子般一样,不分你我。但是印度教的不一样。昨天我一刚进入到场地,就有人上来跟我分等级了,给我一个可以带在手腕上的纸条子,纸条子分两种颜色,白色和银色。白色是普通级的,银色是VIP。我得到了白色。聚会的时候,手腕上带白色纸条的人是在室外的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面,空调的数量不够,非常闷热。从外观上目测,帐篷里面的人都是在社会底层吧。

手腕上带着银色的纸条的人,进了VIP大厅,里面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了。(有人看门,不让进去,我就没有进去了)。恰恰也是昨天晚上在海边捉鱼摸虾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传福音的华人团(由一些美国华人和加拿大华人组成),,,自然谈到各种各样的宗教(当然,他们讲到最后肯定是只有基督教才是最好的),也自然讲到了印度教的等级制度,我说,我深有体会。

2,再次感受到了印度人的能歌善舞。

叫我去参加聚会的朋友,是一个的孟加拉人,在一个孟加拉人开的修车铺上班,算是非常典型的在阿联酋的孟加拉底层人,受教育程度估计是初中没有毕业,因为英语基本不会一句完整的。(在阿联酋,有两个行业是孟加拉的,一个是菜市场,卖蔬菜和水果的,都是孟加拉人,另一个就是修车小店铺都是孟加拉人经营的)。但是,他在那个临时帐篷里面,跳着非常优美的印度舞。那种舞蹈,非常朴实无华,非常自然优美,连我这种没有一点艺术细菌的土人也再次被感动了。记得在2005年,在伊朗飞签时(就是短期签证到期了,离境到伊朗重新办一个短期签证再次入境阿联酋),也遇到几个做民工的印度人跳舞,当时也是非常感动。。。。。还在一个帖子里面专门写过这一段,过几天把帖子贴出来与各位分享。 

刚刚说了,在那个帐篷里面的人,都是基本属于印度教的底层。刚开始是几个人跳着,后来是所有人一起跳。有人单独一个跳,有双人的,三人的,到8人的,围成一圈。所以,我的感叹是,多数的普通印度人,到了欢快的时候,可以很自然用舞蹈来表达欢快。而且在我看来,那舞蹈非常朴实,自然,优美,让我这种土人也被感动。3,现在的宗教,似乎不分肤色,不分国别了。

就好像本来与中国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基督教教堂里面常常也出现中国人面孔一样,我在昨天的印度教集会中也发现了西方人(看面相,目测算是东欧人吧)的面孔。而且,这个帐篷里面的集会,是两个披着宗教服饰的西洋人主导的(装着和长相有点像是绝食前的甘地同志,也就是稍稍健壮版的甘地吧)。

4,每一种宗教都试图用一套理论来解析解释万事万物。

在集会的场所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宣传图片,表明印度教对世界的认识(我有拍照,后面上传与各位分享)。

应该说,印度教既是一种宗教也是一种社会方式。他的核心教义,我的理解是,世界分成好多层,人的短暂的一生生活在其中的一层,死后马上投胎转世,会到另外一层。这样的认知,但是是原始而朴素的。只是我觉得似乎比一神教的认知更有趣一些。

我一直很后悔那天把相机忘记在车里了。那天是元旦,一个来自印度塔迈省的印度教同事拉我一起去印度教的庙宇。那天放假,不好拒绝,去就去吧,反正又不用买门票。其实,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注:这是2007年写的,那时候我算是无神论者,现在不是了)。

我记得,上小学时,有人把一块三角形的红布折叠后绕在我的脖子上,我们唱着歌儿,立志要做伟大事业的接班人;上初中时,我被人带到一个房间里,跟一群人一起,对着一面旗帜,发誓:做接班人,永远听话。

许多年过去了,我早已偏离了当初立下的志向和誓言,惟有无神论已经被嵌入了我骨髓。很难说,这种跟猴子没有多少区别的精神世界究竟是好还是坏,但是这却能让我心无束缚地去尽量要求自己做一个心存善意的人。请那些宗教人士宽恕我这个进化不彻底的人吧,我在中国时曾去过佛庙,在迪拜去过杰拜阿里的教堂,还有木须巴扎的清真寺。

而那天,我又去了印度教的庙宇。我们把车停在巴迪拜博物馆附近,却把相机忘记在车里了。当我们走近那个庙宇时,才发现前面的空地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排着长龙。那种场景在当年中国大陆供应不足的年代里,不少见。最能让我联想的就是上世纪90年代初那个股票供应不足的年代,中国深圳市的股票交易市场了。当然,那些看上去同样都是不辞辛劳的参与者,却为着不同的目的:一群人是为了获得物质供给,而另一群人则是为了亲近神。

人山人海,拥挤着,让长龙无法保持该有的风度。一点小的躁动,就在人海里掀起波浪。这片由印度人特有的肤色,特有的外观造型以及他们特有的性情所形成的波浪,很是独特。所以我一直很后悔那天把相机忘记在车里了。

就在这个冬日里,阳光妩媚,这片由虔诚的印度教徒组成的的人海,占住了巴迪拜这片偌大的空地。在空地的旁边就是迪拜那条终年繁忙而又风情万种的内河,在内河上的小渡船载着那些在节日里忙着休闲的人们穿梭在水上。在小渡船里,可能有来自欧洲的胸前挂满了相机的观光者,有匆忙赶去教堂的基督徒,有去清真寺的穆斯林,可能也有为在节日里创造假日利润而忙碌的中国同胞。

而我,一个黄皮肤,小平头的中国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却浑水摸鱼地混入了印度教徒朝拜的人海中。这就是在公元2007年的元旦,一个冬日,阳光和海风撩人的上午,在这个阿拉伯海湾的小半岛上,一个繁忙而魅力无穷的自由港画面。不经意地,我发现,这群形成波浪的人,几乎人人都是光着脚丫子,踩在有些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按照中国传统的民间保健理论,脚心连着五脏,怎能如此受寒?可能是因为为了能够亲近神,为了表示对神的敬畏,他们顾不上五脏是否受寒了,要不就是神确实在时刻保佑着那些亲近他的人们。

我在脱鞋之前,也曾再一次地运用我多年的生活和医学常识来审视这个“脚心连着五脏”民间保健的是否有所支持的理论基础?还有,更要命的是,我担心神是否早就看出来了我这个装模作样,浑水摸鱼的无神论者,而坚决不予该有的保护?但是我最终还是义无返顾把脚上的现代物质文明脱在了一边。我给自己壮胆:人在进化之初还根本没有过这种烦琐得让人长脚气的现代文明呢,现在把这种束缚解除,就会怎么啦?人总不能进化得在生理机能上连猴子都不如了吧?于是,我就光着脚丫子,卷着裤管,随波逐流到人海的浪潮中。

于是,在这群由虔诚的印度教徒组成的人海的浪潮中,出现了一个不同肤色,不同外观造型,不同性情的中国无神论者,点缀其中。人潮中,波涛汹涌,就象这群虔诚的教徒彭湃的心潮一样。新年里,辞旧迎新,他们有太多的心里话要跟神说,有太多的心愿要在神的帮助下去实现。

而我,此时的心思却全部花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的冰凉上,我时刻在用心感受我脚心和心窝的温度的变化。从我的脚心到五脏至少有一米的距离,中间相连的是蛋白质和炭水化合物。人类在物理学方面的成就表明,这两种物质的导热系数都非常低;而现代医学则已经发现,人的神经中枢能根据环境的变化自动调节人的体温,这样一想,心里就灿烂了。更何况,说不定还有神在保佑我呢?但是,一想到神,我心里又发虚了。谁也说不准,万能的神其实早就发现了我这个心不在焉的旁观者了,正准备发出最严厉的惩罚令呢!而最无奈的是,据说,人类所有的文明成果,在神面前,似乎都显得那么无知和可笑。唉,我心里又变得黯淡了。我似乎忽然间明白了,人类几百万年的漫长进化,其结果,不是在人的生理机能上,而是人的心灵。

而此时此刻,在这神圣的庙宇前,来自不同国度,不同文化的人,他们各自的内心却竟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不知道在人潮中随波逐流,心不在焉了多久,同事从人群中挤过来,兴奋地用耳语告诉我,他终于联系到了另外一个小的私人家庭的神庙,不用在这里排队了。他还反复跟我强调:大小神庙,对于拜神的人而言,都是一样的。于是,他就领着我急急穿过几个同样是人满为患的小巷(直到那天我才发现,这个繁华得流金的都市,在巴迪拜的那个角落还有那么狭窄的小巷子),到了一个院落了,里面同样是挤满了人,只是排的龙却明显短一些。人少了,也就不能形成波浪了。我顾不上什么,把鞋一把脱在旁边,加入了。我随人群,鱼贯进入了一个大厅,到了神堂前面。我用余光学着他们做着各种动作,跟神对话,用心灵交流着,求神宽恕,并设法让神知道我的心愿。那一刻,我尽量要求自己保持尽可能多的严肃,但是,我又无法阻止自己,在想:为什么这万能的,让这么多人敬畏的神,竟是一具形状古怪的塑像而已,看上去象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跨骑在一个大象上,再涂上各种古怪的颜色。在走道的两旁,挂满了各种装裱考究的古怪的图画,有大象的,有人头蛇身的。。。。。。我跟着他们抚摸着,亲吻着这些古怪的图画,他们中一些人,激动着,哭着,可我却怎么也挤不出眼泪来。在回阿拉库斯的路上,我把车速放得很慢,任凭两旁不同排量,不同形状,来自不同国家的车从我的车窗旁咆哮而过。。今天,这是我们的生活,到了明天,这就成了历史。

或许那些善于记录历史的人已经记录下了:在以公元纪年的第二十一个世纪初,在阿拉伯海湾的一个半岛上,有一个由七个村落发展而来的联合酋长国,以自然资源为后盾,以自由和开放为卖点,吸引了地球上各个不同角落的人们。不同肤色,不同文化,不同宗教,不同语言的人们来到这里,为体验生活,为讨生活,为钱,为爱,为幸福,为梦想。。我很庆幸。我一个生长在东亚大陆的丘陵山区,说一种单音字节,无固定语法结构的古老语言,浸透了儒教,道教,佛教,却接受了无神论教育的中国人,也在其中。

感受过。梦想过。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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