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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与性病

发布日期:2017-09-08

 下班以后,仁佳玩具厂的厂房显得空荡荡地,只剩下工厂里的一个老头在收拾着屋子,他拿着一把扫帚,弯着身子,慢吞吞地打扫着地板,一边整理着地板上废弃在塑料工碎件。厂房的门口站着一个女工,打扮入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裤子,留着一头长长的黑亮的头发。她叫琦琦,是这家厂里的女工,她站在门口,打量着厂房里一排排的塑料工具桌,还有一边堆入放着的玩具箱子,她记起下午的时候,厂里的老板对说过的话:“下班以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交代一下。”琦琦想起老板对自己说话时脸上那一种虚伪的笑容,还有他打量着自己的那种贪婪的眼光,他发笑的时候脸上堆起的肥肉,心里感到一阵恶心。房里打扫卫生的老头在整理壁柜上摆放的玩具模具时,掉头看了琦琦一眼,眼光有点诧异地说:“还有什么事么?” 琦琦对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她经过厂房外边的那道走廊,,在快到老板办公室的时候,琦琦心里有点犹豫起来,她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心里空荡荡地想:“老板叫我什么事呢,为什么非要我到他的办公室。


老板差不多三十来岁,有点发胖的样子,还没有结婚。马老板近来对琦琦有点关心的样子,他有时到这厂子里来,来检查厂房里员工的工作情况,背着双手在厂里子转了圈之后,便把身子凑近琦琦的身边,俯下身子来,像一位长辈对晚辈关怀那样,对琦琦嘘寒问暧,有时站在琦琦的身后,一声不吭地看着琦琦的双手在摆弄那些玩具的配件。最近马老板来琦琦这家厂房时有些频繁了起来。他每次到了厂里,回去总会引起工厂里女工的纷纷议论。 厂里的女工说:“咱厂子里的马老板看上了琦琦啦。” 马老板是个色鬼,只要是年轻一点的,脸蛋稍白一点的女人,他都会动念的。” 又有人这么说。“他想勾引琦琦,用钱骗她跟他上床,然后再甩掉她。” 女工们在琦琦背后这样议论着,边用点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正在工作的琦琦。琦琦每次碰到这种眼神,心里总感到一阵不舒服。琦琦从前曾听厂子里的工人说起马老板的往事。他从二十来岁开始创建现在的这个厂房了。


那时他手里赚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后来就用这钞票,在外边勾引很多很多的女人。他开着豪华的车子,不断地换着新款的手机,又不断换着女朋友,出入于城里的各种饭馆、茶馆、咖啡屋、酒吧……。他是一位骗取女孩子贞操的能手,从前被他抛弃的女孩子不知有多少! 这是琦琦从同事们的口中知道的。 然而,马老板在厂里工人们还是具有相当的人格魅力的。他十分的平易近人,脸上总是带着点和睦的笑容,他平时跟厂里的工人相处得很好,琦琦每次想起马老板的笑容,总感觉这种笑容里面蕴含着一种令人恐惧的东西。 马老板坐办公室前面的椅子上,琦琦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脸上绽出得意的笑容,琦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打量了琦琦一阵,便站起身来,从桌子上端起一杯子茶水,坐到琦琦的身边,对琦琦说:“喝点水吧!”马老板开始对琦琦说话了,他开始漫无边际地对琦琦谈起各种各样的话题,然而他自始至终没谈起厂里的事。 


琦琦在回家的路上,她脑海里始终浮现奋斗目标马老板脸上的笑容,和他脸上的那一堆令人恶心的肥肉。她回想起厂子女工说起马老板在以前的那些风流史,心里有点悲哀地想,这和在夜里强奸女人的流氓有什么区别呢。她心里有点恨恨地想,她们厂里的老板是一位猪狗不如的流氓,下午坐在自己跟前的那人是个强奸犯。 琦琦回到家里,她感到一阵疲惫,父亲坐在那长沙发上,他倦缩着身子,戴着一双老花镜,看电视里中央新闻联播。父亲的头发已大片发白,他的身子干瘦得很,苍白的脸皮上散着几颗老年性黑斑,他咽了一口痰,脖子下边那颗喉结有点点艰难地活动一下,接着便干咳了几声,父亲常年患一种慢性的气管炎,每天的时间里,他总是不停地咳嗽,他喉里似乎有咳不完的痰,这种病折磨得他骨瘦如柴。琦琦望着父亲的身子,心里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离自己而去了。 

 

  

母亲正在厨房里煮饭,屋里充满着煤油烟的气味,母亲把菜端上饭桌来,一边唠叨着,今天在菜市场,被一个泼妇撞了一下,谁知那骚货停了下来,没跟我道歉,还数落起我的不是来,你说这叫什么个事呀。 母亲响亮的嗓门的屋子里回荡,琦琦皱着眉头,有点厌烦地盯着母亲一眼,她看见厨房地墙壁上的油渍和气炉子上滴落的米汤,心里感到一阵恶心,白天里工作时的那种疲劳的感觉又涌上她的身子,她感到头有些沉重。这不算宽敞的两居室里,让琦琦的心里感到一种窒息,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浸渍上厨房墙上的那种油迹,使她腻烦,每天烦忙的工作,母亲的唠叨,父亲的咳嗽,她心里难得的那种平静被这种东西塞满了。琦琦洗完了澡,男朋友打来了电话。男朋友在电话那头说 “喂,是琦琦吗?” “嗯!”琦琦有点麻木地应着。 今晚是圣诞节,你过来这里吧,有几个朋友要来我这里聚聚。


琦琦听男朋友说话时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有点犹豫起来,她知道男朋友这会又跟他的那帮狐朋狗友搅和在一起,喝酒,吹牛,打闹,或者说一些不三不四的下流话,琦琦并不喜欢那样的场面,可电话那头,听她男朋友那近似哀求的口气,琦琦便有些心软起来。 “大家难得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嗳,琦琦,你可一定要来哦。”“我——”琦琦有点为难地说。 “要么,等会我到你家里接你。” 琦琦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吧。” 琦琦被她的男朋友带到自己的家里,屋子里挤满了人,有好几个男人,当中有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他的额角有一道刀疤,看起来有点像流氓的样子。他的声音粗鲁宏亮,身旁还坐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留着长头发,穿得艳丽夸张,唇上涂着厚厚的唇膏,像在街头上流荡着的妓女。屋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坐在光头男人的对面。男朋友牵着琦琦的手,跟大家作了一个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琦琦。” 接着他双指着在座的人,对琦琦说:“大学时候的同学,余华。” 客厅的桌子上放了好几瓶蓝带啤酒。还有一些食物之类的东西。 

  

大家兴高采烈地谈着话,只有琦琦一个只一直沉默着,她坐在男朋友的身旁。看着对面那个光头男人一边用手搂着那个像妓女一样的女人,一边用锐利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他胡子下边的两片嘴唇在不停地蠕动着,边嚼着口香糖边不停地说着话。 夜色已有些晚了起来,大家统统散去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琦琦和他的男朋友两人,男朋友今晚喝了一些酒,脸散发着红光。说话大着舌头,浑身散发着酒气,他送了那帮朋友走了之后,便开始坐在琦琦的身旁,一只手搂着琦琦的腰,用嘴凑到琦琦的脸上,吻着她的脸,一只手放到琦琦的胸部搓摸着,琦琦知道他男朋友接下来想做什么,她有点心不在焉,心里空荡荡地,他想起刚才屋子里的那个光头男人额角的刀疤,心里感到一种恶心。 

  

琦琦轻轻地推了一下男朋友的手,头靠在沙发上,有点厌烦地对他说:“我很累。 男朋友懵了一下,有点扫兴地对琦琦说:“怎么了。” 接着他的手又不老实地放到琦琦的身上。 后来男朋友又开始吻着琦琦的脸和脖子,琦琦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像哀求着他那样对他说:“今晚不要了,我头有点晕。” 男朋友有点如梦初醒,从琦琦的身上坐到沙发上,翻了个身,有点颓唐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琦琦不知道男朋友对那方面的事总有那么大的需要,在他每次要求着琦琦的时候,琦琦总是顺从着男朋友的要求,她感觉干那种事没有多大的快感,只是应付一下她身边的男人。 琦琦几个月前流过一次产,这以后她开始感到自己的身子变得有点虚弱。 


过了几天,琦琦的男朋友到边出差去了。 临走的时候,琦琦的男朋友有点冷漠地对琦琦说:“这次出差,得好长的时间才能回来。”琦琦的男朋友说着,只顾自己在屋子收拾着他出门的行李,琦琦在一旁望着男朋友的身影,忽然有点心酸起来,得好长的时间,究竟有多长的时间呢,几个星期,几天或几个月。琦琦在心里这种样惘然地想,她忽然觉得对身边的这个男人有点恋恋不舍起来,他出门的这些日子,心里会天天惦记着自己么,天天给自己打电话么,说不定他在这段时间里,会在外边找找别的女人,以解决他强烈的生理需要。 那个晚上,琦琦一个人走在街上,那时已是十一点多,琦琦身上挎着一个提包,一个人从同学的家里出来,从同学的家里回到她自己的家里,需要走上十来分钟,临走时,琦琦的同学对她说:“这么晚了,可能没有公共汽车了,到了楼下拦辆的士回去吧。”琦琦下楼去,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路上的霓虹灯闪闪烁烁,让人感到有些眼花瞭乱,她身旁停下一辆的士,坐在里面的司机对她打了一个招乎,琦琦自己低着头走着,她在心里磨着,到家里只需再走几条街就到了,何必浪费这十块钱的车费,再说,家里现在的景况不好,正缺钱用呢。 

  

琦琦走进一条街,那时街的两旁没有路灯,静得吓人,尽管琦琦的心里有点空荡荡地,然而她的心里并不害怕,以前她多少次一个人在深夜的时候从这里经过,都安然无事。琦琦走了一段路,忽从路的一旁闯出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们拦住琦琦的去路,其中一个男人干笑了一声,声音粗鲁地对琦琦说:“小姐,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呀。”“陪我们玩玩嘛。” 琦琦惊呆了,她吓得浑身发颤发抖,她想拔腿就跑,可手臂被一个男人的手拖住,她恐惧而绝望地拼命挣扎着,哑着嗓子喊了起来,接着她的嘴被一个男人的手捂住,她被两个男人拖进了一条黑暗的胡同里,那两个男人发狠地用手摁住她温软的身子,一边剥去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的胸脯上胡乱地搓摸着。 完事以后,那两个男人一溜烟跑了,琦琦一个人倒在地上,他浑身发软,头发有点蓬乱,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丢在胡同里,琦琦开始在地上寻找她的衣服,她脸上发热发红而冒着冷汗,充满了泪水。


她穿上了有点破烂而坑脏衣服,一步一步地赶回家去,她感到自己的下体隐隐地作痛,回到家里的时候,父母亲都已关灯睡了过去,屋里一片黑暗。琦琦悄悄地到自己的屋子里拿了自己的衣服,洗了个澡。琦琦跟工厂里请了几天的长假,她病倒在家里,她感到自己的私处隐隐地发热,间歇性的一阵阵疼痛搅扰得她痛苦不安。母亲走到琦琦的床边,摸了摸琦琦的额头,十分迫切地问:“琦琦,你怎么了,身子哪儿不舒服。”琦琦恐慌地隐瞒着母亲说:“没什么,只感到头点晕——可能是——伤风感冒了吧。”“妈给你请医师来看一下吧。”母亲皱着眉头说。琦琦有点恐惧地望着母亲的脸,泪水在眼眶里荡漾着,她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对母亲说:“妈,不用了。”母亲叹了一口气,像自言自语那样地说:“不看医师怎么行。”琦琦无奈地拼命摇着头:“躺上一阵子就会好过来的。”母亲不放心地望了望琦琦一眼,走出自己的房间。 

  

那天下午,琦琦穿上衣服,拿了点钱,放进自己的提包里,她挎上了提包,走到街上,她在路上悠转了一会,看到临近一家小型的医疗所上面标着防治男女性病的广告,琦琦朝那医疗所的门口走了上去,跟她打招乎的是一个中年医生。差不多四十来岁,一脸慈善的笑容。他的旁边还坐着两个护士模样的妇人,医生坐在桌边,朝琦琦摆了一摆手,示意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琦琦有点麻木地坐在男医生对面的那张椅子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琦琦的心里有点发慌,她感到身后那两个护士模样的年轻女人正用警觉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自己,让她感到室息而不知所措。 男医生问琦琦那儿不舒服。 琦琦的神情有点悲哀而无助,有点恐惧地望着医生,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男医生望着琦琦,沉默了片刻,又问了琦琦一句:“你来,是来看什么病呢。” 琦琦显得十分慌张的样子,支吾着说:“妇——科。”  医生的脸上有点明了的样子,朝琦琦点了一下头,哦了一声,说:“哦,妇科。” 接着又问了一句:“是不是——你的阴部不舒服。” 琦琦又是木然地点了一下头。  医生看了琦琦那显得十分紧张的样子,又像是安慰她那样对她说:“不要紧张,来这里看这种病的人很多很多。人嘛,总是会生病的。什么样的症状呢?要不要到里边看一下。” 

  

医生站了起来,琦琦随医生走进了里边一间用玻璃隔开的房间,医生拉上了屋里的窗帘,接着他拿了一把手电筒,叫琦琦脱去自己的外裤,躺到床上面,琦琦拘谨地把身子躺到床上,却迟迟不肯脱去自己的外裤。 那男医生凑近琦琦的身边,他低下头来,又轻声地对琦琦说了一声:“不要害差,不要紧张,要不怎么能治好你的病。”接着那医生要帮琦琦脱去她的裤子,琦琦立即感到害怕起来,她的心里怦怦地跳动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又似乎回到了几天前的那个夜晚,琦琦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男医生的脸,和那双渐渐游荡到自己身上的手,男医生的脸和笑容,在琦琦的眼里变得狰狞起来。脱去自己外裤的粗暴男人,一双长满黑毛的男人大腿,一只伸进她身体下部的黑色的手,一张贪婪吮吸着自己乳房的长满黑胡子的嘴,一堆压在自己身上的坑脏的肉,剧烈的疼痛,粗大的呼吸,绝望的呻吟,白色的液体——琦琦的脑海里错综杂乱地涌现出这种画面。她神经质地惊叫了一声,从床上跃了起来,他挣开医生的手,开了房间的门,拔腿便向着医疗所的门口外边跑了出去。她回到自己的家里,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偷偷地哭泣着。后来的日子,琦琦无论是在上班,或是在家里,总是显得心神不宁。 


她们厂子里的那位马老板,还像以前那样,有时到厂子里悠转着,他有时站到琦琦的身边,拈起琦琦桌子上摆放着的玩具配件,嬉皮笑脸地对琦琦说话。每次他站到琦琦的身旁,琦琦便感到浑身不自在起来。她有点坐立不安。有时马老板的手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碰到琦琦的手的时候,琦琦的心便一阵狂跳。琦琦感到头有些发晕,她的虚弱的身子在椅子上快要坐不稳了。她担心自己会随时昏然倒地。而她只能在心里无奈地盼望着他身旁的那堆肉能快快地离开。 

  

一天下午,琦琦走到厂子门口的时候,看见马老板的车子停在门口,接着马老板下车来,他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迎面走到琦琦的跟前,对琦琦说:“嗳,陪我一起外边吃饭吧,刚好来了两位外地的客户,正好,你陪我一起去招待他们,以你的条件,在厂子里做个普通工,真是委屈你了。” 马老板以为自己这样说,琦琦会欣然接纳自己的要求,没想到琦琦只愣愣地站在自己的跟前,对马老板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老板,我现在——身子有点不舒服,对不起——我不能陪你——” 马老板有点夸张地叫了起来,说:“哦,身子不舒服,我带你到医院看一下医生吧,我有车,顺便带你去吧。” 琦琦有点着急起来,她低下头:“对不起——我家里还有急事呢,我得赶快回家。”琦琦掉头只顾自己慌忙地走了。 她不安地站在公共汽车站等车,心里对马老板的那一点恨意渐渐地澎胀起来,他为什么要老是纠缠着我不放呢,琦琦心里茫然地这样想,然而她一方面又担心,她得罪了他,有一天会被他从厂里赶出来。她想起以后在厂子里的日子,马老板还会不停地纠缠着自己,心里有点绝望起来。 她下体的病开始变得越来越严重起来,每当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她脱去自己的裤子,总会闻到来自己她私处的那一股腥臭味,她的内裤正沾着血丝和发黄的脓液,琦琦的心里感到一阵恐惧,她愣愣地望着自己内裤上的脏物,眼眶被泪水湿润了,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


后来琦琦的妈终于发觉女儿的异常,她给自己的女儿洗衣服的时候,发觉琦琦内裤上沾着的脏物,开始困惑不解。 母亲追问女儿,她点着急地对琦琦说:“你怎么了,今天,我洗了你的内裤——” 后来琦琦陪母亲到城里的一家人民医院里看病。那天下班后,琦琦走过街边的书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眼光茫然地往书摊上掠过一眼,她发觉躺在书摊里的一本书,书的封面设计得有点特别,上面的几个黑体字颇为扎眼,“性病的防治”她呆呆地望着那本书,想伸手去翻那书,发觉坐在书摊前边的那位售书的老板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嘴角似乎还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琦琦感到心里一阵发麻,她又感到一阵不能控制的慌张。犹豫了一下,终于,她伸手抽出那本书,她的心怦怦地跳动着,感到周围有无数双锐利的眼睛睁着自己。特别是书摊老板的那双锐利的眼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在折磨着自己的心。琦琦抬起头来,像做贼一样,向着两旁长望。 琦琦发觉周围再没人来买书,鼓起勇气,把书本伸到老板的跟前,声音低微地问了一声:“多少钱。”那满脸皱纹的老头接过琦琦手里的书本。把书倒了过来,看了一下下边的定价,对琦琦说:“二十一块。”琦琦有点慌乱地从提包里拿出钱包来,从里面抽出两张十块钱的面币和一张二元的零钞,丢到书摊上面,他接过老板手里的书,发觉自己的手有点发抖起来。她拿起那本书,慌乱塞进自己的提包里。加紧自己的脚步,向家里的方向跑去。“小姐,找钱,还剩下一元钱呢!”老板那有点浑浊的声音在琦琦的身后边响起。她感到背后那书摊的老板的眼光还在紧紧地盯着自己,他一定以自己买这本书,身体一定有过不洁的性生活史,她以为自己一定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身子染上什么样严重的性病,琦琦的心里无助而发慌地这样想着。 琦琦赶回家里,母亲见到她那气喘呼呼的样子,脸上的神情有点慌张的样子,有点困惑地望着她,问了一句。 “你从那里回来了。” “刚下班——我,没有去那里哦!” “没碰到了什么事吧,瞧你这样慌慌张张的。” “没——没有。”琦琦的脸上发热,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望了望自己手里的那个红色提包,刚才买的那本书便藏在里面。她害怕被父亲母亲发觉她包里装着这样的一本书。 琦琦走进自己的房间。 

  

母亲掉头对埋头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丈夫说:“琦琦这孩子,不知怎么了,最近老是有点神经兮兮的样子。” 父亲慢吞吞地抬头对琦琦母亲说:“唉!年轻人的事,咱们哪里晓得。” 母亲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地说:“琦琦最近一下班便回到家里,晚上哪里也不去,过去她那个叫阿强的男朋友,以前三天二头地打电话来家里找她,带她一起出去。这阵子,差不多有半个多月没来这里看琦琦了。你看,是不是琦琦最近和他吵架了,或者,她把咱琦琦给骗了,唉,现在的小伙子,真是的。” 琦琦躺在床上,她把那本书藏到床上的枕头下边,她身子压在那枕头上面,目光惘然地望着窗外,天空灰蒙蒙一片,没有阳光,到处阴沉沉一片,屋顶的一群鸽子在那里自由自在地飞翔着。在对面的那阳台上,正站着一对男女,男人紧紧地搂着那女人的身体,他们面朝着楼下,像是在观赏着傍晚时的风景。一边又喃喃地说着什么样的话,他们脸上露出一种甜蜜幸福的笑容。她的那位男朋友出差在外地,他已有一个星期没打电话来这里了,他已近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他,不知道现在他在外边的生活怎么样,他会怀念自己么,琦琦觉得自己心里有好多的话要向他倾诉,可她又害怕见到他。她想起以前和他在一起时,那种幸福愉快的时光,心里一酸,便不断地流下了泪水来。 “琦琦,吃饭了,你在屋子里做什么。” 母亲熟悉的声音在外屋响起,她才懒懒地起身,有点愣头愣脑地走出屋外。  


在桔黄色的灯光下,琦琦翻开她藏在枕头下边的那本防治性病的书,书的前半部分,登载了好多带病的生殖器官的彩色插图,下边的字体有点模糊,跳进琦琦的眼帘:淋病,湿羌,软下嵌,那些被病毒侵蚀得千疮百孔的人体生殖器官让琦琦的心里陷入了一种恐惧的深渊。琦琦变得有点神经过敏起来,每次看见男人,她竟有时不自觉地想起那本性病防治的书本上面出现的各式各样的肮脏的人体生殖器官,男人脸上的笑容,他们发笑时露出的一排积着厚厚烟垢的黑亮牙齿,他们嘴角上边那黑森森的胡子,都让琦琦感到恶心而肮脏,在平时的生活里,琦琦对洁净变得十分敏感起来。 琦琦的心里变得越来越压抑,上班时工厂里那些同事们的脸,在她看来,显得漠然而困顿,她开始感到每张脸显得那样空泛而没有内容。 


当她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的时候,他的心里总是会绝望地想象着她自己光洁的身子有一天被那病毒腐蚀得千疮百孔的样子,那病毒漫延到她的手臂,她的大腿,她的肚皮以及脸孔,她洁净的皮肤变得脏肮而开始发霉的样子,她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脸颊。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涌现着那些腐烂的肉体,一堆强行压在自己身上的肉体,那一根散发着腥臭味的阳具,它粗暴地进入自己身体里面,还有闪着黑光的阴毛,乳白色的精液,剧烈的疼痛,一张长着黑胡子的嘴巴,它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乳房——琦琦神经质地惊叫了一声,如恶梦初醒,她困惑而张惶,恐惧而慌乱地张望着空空的屋里四壁,接着便一个人绝望地哭泣起来。她常常产生一种幻觉,屋子里的书桌上摆放着的那只黑色布娃娃,她竟把它当成是一堆肮脏的肉,一堆男人的肉。 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琦琦的梦里总是不断地出现着那些肉,有时她梦见她自己屋子里充塞着一堆堆的带病的肉,流着黄色脓液的肉上长着一条条的虫子,她的屋子里变成了肉和虫子的世界。那屋子的四周是一堵堵的肉墙。触摸上去软绵绵的,上面还布满肥硕的虫子。地板踏上去也软绵绵地。她自己就生活在一个充满腥臭气味的腐肉的世界里。有时琦琦又梦见她走在一个神奇的世界里,街上的人们都赤裸着身子。他们的身上长着一个又一个的疙瘩,那疙瘩里涌出黑红色的血来,琦琦常在沉睡中被这些奇怪的梦惊醒,她的胸口不住地狂跳着,额角,鼻端,背上布满了汗珠。 

  

男朋友回来是在一个晚上,他到琦琦家里的时候,琦琦的精神有些恍惚,脸上憔悴而苍白,男朋友出现在她家门口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不相信站着的那个人便是自己的男朋友,她们曾经在这个城市里,像好好多多的年轻男女一样,甜蜜地牵着手谈着恋爱,幸福地渡过一段漫长的时光。她们曾在花前月下誓旦旦,还计划在不久的将来举行婚礼。以前的那些事儿在琦琦的脑海里的印记有些模糊起来,她感觉那些事儿在她现在感觉起来飘忽而遥远。 

  

琦琦的爸妈神情有些漠然,见了琦琦的男朋友,只淡淡地对他:“哦!是你。”便只顾在屋子里忙着自己的事。 琦琦终是陪着男朋友一起出来,一路上,男朋友对她说什么,琦琦总是显得心不在焉的样子,男朋友牵着琦琦的手,他们边走着边谈着话边欣赏着街边的风景。城市的高耸楼房在夜幕中显现出他们壮丽的身躯。在这个她从小长大的熟悉城市里,琦琦第一次感觉出它们的陌生来。街上闪烁着的霓虹灯,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的车辆,在她周围沉默地走着的人群。在夜幕里,让她感到一切都那么触摸不定,那潜伏在她心里的恐惧又开始漫延上她的心头。琦琦感觉男朋友那只握着自己的小手的温和手掌。她的心里一阵不自在,她不禁怀疑地想,这只手从前是否触摸过别的女人的手,触摸过别人的乳房,或者摧残过别的女人的身体。她感到男朋友脸上那种和睦的笑容里蕴含着一种不可触摸的东西。琦琦又不禁想起她们工厂里的那个马老板。她的脑子里又闪现着梦中那一堆堆肮脏的肉。她真想摆脱身边那个男人的手。 

  

男朋友感觉出琦琦对自己的冷漠,有点困惑地对她说:“你怎么了,琦琦,怎么一声不吭的,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琦琦摇了摇头,说:“没有。” 男朋友又不解地问了琦琦一句:“那你怎么了。” 琦琦又只是一声不吭地摇了摇头,像回避着什么,只低着头。 男朋友和琦琦回到他的屋子里,男朋友握住琦琦的手,对她说:“你知道这一个月来——我在外边多么想你。”接着他又说:“这次回来,我给你买了好些东西。”他接着琦琦的手,从沙发上堆放的礼品袋中一一地拿出他那些从遥远城市里带给女朋友的东西,他从袋里掏出一件白色的仿似透明薄丝睡衣,拿到琦琦的跟前恍动着。对她说:“南方那里的男男女女多开放,特别是那里的女人,比起我们这城里的女人,显得要大方得多,听说这种睡衣,是从日本进口来的。你猜猜,这件得多少钱才能买到。” 

  

琦琦麻木地从男朋友的手里接过那件透明的睡衣,她脑海里浮上一个女人穿上这种睡衣时那副像裸体的身子和淫猥的样子,不禁有些恶心起来。 她的手里捏着那薄薄的丝料,呆呆地望着男朋友脸上的笑容,只在口里应了一声:“噢。” 男朋友捏着琦琦的臂膀,温柔地对她说:“你穿上这件睡衣,一定会显得更加美丽动人,它可花了我二百多块钱。” 琦琦只轻轻地无奈叹了一口气。 男朋友握住琦琦的手,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他凑近琦琦的脸,在上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又开始吻琦琦的嘴唇,琦琦凝望着男朋友脸上那有点发黑的皮肉,和嘴角黑森森的胡子,心里冒出一种不可歇止的恐惧,她开始想起人们身体上那些隐秘部分的器官,男人的屁股的肉,发黑的体毛,各种肮脏的病毒,腐烂的肉体。她的身子不禁颤动起来,她如梦初醒,推开男朋友的身子,拼命地摇了摇头,痛苦地对他说:“不,不,不要了,不要了。”男朋友愣了一下,凑近琦琦的身子,吃惊地对她说:“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琦琦向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含着困倦而无奈。 男朋友走上前来,想捉住她的手,她惊叫了起来,尖叫了起来:“不要碰我。”她想起被人强暴的那人夜晚,那无休止地纠缠在自己身上的病毒,心里剧烈地狂跳着。她感到无助而不知所措,像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精神病复发那样,不停在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我要回家,回家。”琦琦这样惊叫了一声。她转身开了身后的那扇门,跑到门外边。 男朋友在外边追着她,直到她的背影在他的眼里渐渐地远去,模糊了起来,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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