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爱情.

发布日期:2017-08-25

 

我出生在江城,长在江城。我们生活的这个小城被喻为半成山半成水的好地方。两年前退伍回乡。脱去军装的那一刹那还掉了几滴眼泪。结束了短暂的五年军旅生涯。成了一个社会待业青年。记得我当兵的时候还没有步行街。中山路在我的印象中是个经常堵车的街道。两边的商铺一个连着一个,买的东西五花八门。那时的百货大楼在我们江城人的眼里就是最高级的购物场所了。街上一派繁荣的景象,可以说是车水马龙。当兵的时候就经常回忆起和平大戏院边上小巷里的小笼包子,想起的时候还会流口水。回乡后第一次逛步行街仿佛自己走错了地方。百货大楼,工人文化宫那个时代的标志型建筑已经不在了。连市政府大院也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气势浩大的鸠兹广场,灯光喷泉和商业繁华的步行街。江城人民富了! 我是个很敏感的人。性格也不知道是外向还是内向。脾气不太好容易冲动,曾经在工交车上帮助一MM向小偷要她被偷的钱包。还和俩小偷打了起来。当我把钱包还递给她时。漂亮MM却惶恐的说钱包不是她的。我气的翻白眼当场就要“晕”!不要说我傻。因为我不许别人说我傻。只有我的小芬有这个权力。 我喜欢一个人在家里看小说。看电影还有就是幻想。幻想过什么时候老天发给我一个小妞。什么时候买彩票能中500万。要是中了500万我怎么花。——首先给老爸老妈买个最好的养老保险。买房子要买三栋。买车子要买两部。买背投彩电,还有比我家厨房还要大的冰箱。在新房子里安一个可以洗屁股的马桶,就不要买卫生纸了。——麻烦!房子怎么装潢……。幻想自己有钱还真牛。时间过的真快。还没完全从幻想中清醒过来的我。和所有的热血青年一样怀揣着青春的梦参加了工作,谈起了恋爱。见到了我心中最善良美丽的姑娘!我和她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她就像报新闻的那种女姓。对了你说对了。就像小丫。很聪明的那种!漂亮是肯定的。身材高挑,皮肤白白,长长的秀发给了我无边的相象空间!

   第一次注意到她,是我到公司人事部报到。她正被几个不知为何故,被公司解俜的女员工围攻。那三妇女破口大骂吐沫横飞。先是骂公司莫莫不合理。后又骂她是公司的狗。越骂分贝越高,在一旁的保安傻子一样的站在那里。我见被骂者脸部没什么表情。心想这小姑娘可能被吓到了吧?那三妇女中的高个子不知到火山就要暴发了,还越骂越起劲。骂人水平就要赶上妓院里的老鸨子了。只听呀的一声,她流着眼泪扑了过去揪着女高个的头发就打。嘴不停的喊着,谁叫你骂人……。另外两个妇女吓傻了,高个也傻了。我也傻了。办公室里的人不知用了多大的劲才把她们拉开。——乖乖这女孩子真厉害。三妇女一看情况对她不利,溜了!事后知道了她叫李芬!人事部的!

   第一天报到她就给我留下太大的影响。给我的结论是不要惹她安全。不过还是管不住自己路过她的门前会忍不住看她一眼。每次看到她心跳就会加速。我对自己说你完蛋了。你爱上了个野蛮女友!死就死吧!我要把她弄到手,要不我会永远失眠。之后的我就主动找她搭话!但成功的次数很少。——我就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处万难我也要追到她。想和她接近真的很难,因为她有太多的追求者。约了她好多次都没成功。我就把劲力暂时放到了工作上。——关于她的故事很多,办公室里男人都喜欢谈论她!——我还听说有个大款追了她5年也没追到。又听说她又喜欢男人又喜欢女人。——我考,那她不成了色情狂了。办公室老华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不要想入非非。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吧!要不你会很痛苦的。他们越这样说我越来劲,我就不信追不到她。心里暗下决心,勇往直前不怕牺牲,排处万难!2002年的春天来的很迟。但我的爱情花朵就要开放了。 ——哎!木易。我回过头看着她。“你叫我”是的,明天休息有空我们去看电影吧!“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了?不想去吗?“哦!不,去。”去的话你买好了票到麦当劳等我!“好的”我说。“看几点的呀?”我问。晚上8点的好!

   我拍拍脑袋清醒的很不是做梦!下班回家后我去理了发刮了胡子。晚上没睡着。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6点,我穿上自己喜欢你牛子裤,运动鞋,T恤。去电影院买了票,买票的时候我还在想。看到她第一句话说些什么?心里美孜孜的。说不定她就是也后的老婆啊!要是不计划生育的话我和她生一群孩子。哈哈……!站在买当劳门口等她的时候。我透过玻璃窗看到她坐在里面和几个小伙子有说有笑。我觉得别人说的对,她是个水性洋花的女人。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三级片的镜头——“一美女在小溪里洗澡,三个色鬼躲在草丛里偷看”我正想离开的时候。小芬看到我叫我进去。进就进怕什么!小芬对那三个男的说这是我朋友。那三人用羡慕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我也给搞糊涂了我成她的朋友了。要是加个男字就好了。你不想坐下吗?我才发现自己还傻站着。我坐下后那三个就告辞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们把我当她的男朋友了吧?那样更好!她请我喝了一杯可乐!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傻了。是不是?我说“是”。之后有沉默了一会说几点了?我正掏手机看上面的时间。别掏了一个男人连手表都不戴!7点20 了我说。走吧!回去吧电影不看了!为什么?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看了。我被耍了。——没耍你。因为不知道你的电话所以通知不了你。对不起了!我真的有事,下次我请你看好了。没事!你是不是很喜欢耍人啊?她笑着道“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好气,有好笑!气的是被她耍了。好笑的是我居然被她耍了。

   当你喜欢你一个姑娘的时候,你会觉得不知疲惫,你充满活力,你精力旺盛。如果你和我一样想法的话你也惨了。因为你是个可以为爱情牺牲的人。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在食堂遇到了她。她看到我向招手,我走了过去坐在她的对面。她正喝着一盒大瓶的酸奶。怎么了还在生气啊?“没有,我不生气。你要是有空的话,今天晚上我们还去看电影。你觉得怎么样?”好是好!不过我觉得你没什么诚意啊?“不!我现在正式的约你!”那好。我们还在麦当劳见面好了,时间和昨天一样!“好啊”。她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我站在麦当劳门口看着她向我走来。越来越近。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还化了淡淡的妆,化的恰到好处。青春自然犹如天仙!——我开始感谢老天,你真的发了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小妞给我吗?谢谢你老天爷!

   我们进了演院放的是《英雄》我早就看过了,没什么兴趣。她好像看的很带劲。放到章和张在树林里对打的时候。她突然问我。“木易你喜欢我什么呀!”语气很诚恳!我笑了但没有回答。“你没听别人说我喜欢女人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不是。如果你是的话!那我木易就是个喜欢男人的人。她笑了!是傻笑!“原来你也是个同性恋啊!”接着又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为什么男人都很好色,你是吗?”我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是不是也喜欢到桑拿和按摩房去?”我笑着说:我不喜欢女人,去干吗?她笑着再我手臂上捶了一拳。再问一个问题。考考你的智力,你要好好回答。“说一个旅行团在沙漠里迷了路。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只有一只驴和一头猪,你说先吃哪个?”我如有所思的想了想说,先吃猪吧?留着驴驮东西。“恭喜你,驴也是这么想的。”我笑了她也笑了。那天晚上送她回家的时候我牵到了她的手。

   没想到小芬选择了我!之后每次午休吃饭的时候,她都会派我去跑腿买酸奶。许多男的和我开玩笑说:“李芬跟你就是鲜花插在牛屎上。”我把这话跟她说了。她的回答让我感动了3分钟。“鲜花插在牛屎上也不给他们那些色鬼,插在牛屎上开的长久。”我到底是牛屎。她看我的脸部表情不自然,又补了一句说我喜欢牛屎。——我还是牛屎!! 她喜欢在麦当劳等我。我很恨那个鸟地方。当然是李芬离开我以后的事。——我4:01分刷卡,就收到一条“短信”——你不要迟到了给你15分钟的时间。天啊!我飞奔到麦当劳,她穿一件红色的裙子像一只跳动的蝴蝶。但特别是她戴了眼镜,有一点眼带,一定没睡好。——“是不是想我想的”哈哈哈! 看到我的第一句话“你迟到了,每次都这样。”

   你怎么能怪我呢,你不是跟我讲你要吃甜枣吗!我到超市买甜枣去了,你尝尝?真甜,很脆!她的脸上扬溢着可爱的笑容,好看。我们要了个套餐。我大笑,接着是傻笑。早忘了别的顾客都看着我们,爱情就是这样让人变的傻了。“你看你傻笑的样子,就跟个傻小子一样,别笑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我喜欢看着她咬着吸管若有所思的样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仿佛每天回家后把一身的疲惫都泡在了浴缸里。浑身都被幸福包围着。觉得再也没有谁比我还要幸福的人了。 她也跟着我傻笑。咧着嘴大笑还说着,——“瞧你那傻样!”我抓着她的手说“我喜欢你”。脸上没有了笑容,很小声说着。——我不是怕别人听见。只是想让她一个人听见。 “我也喜欢你。”她看着我的眼神是透明清澈的。 像我这样的帅哥也算是稀有品种!五官端正是肯定的,而且还是浓眉大眼型,皮肤健康  口若悬河但决不是故作老成。身材匀称健硕,但个头我自己看来不过关只有173CM。总体看上去觉得自己是帅哥。

   我们出了麦当劳,一路闲逛,不知不觉又来到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镜湖边,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那样生机勃勃,风吹动着柳树。柳枝随风飘动。湖中的小船也向我们坐着的方向慢慢荡来!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就连拉着你的衣角硬要卖花给你,不买不放你走的孩子也变的可爱了。

   在中国的各个旅游景点都能看到,拉你的衣角卖花的小女孩。

   生活在镜湖边。上中学的时候!天天骑着车从它身边经过。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老师带着我们到镜湖公园玩。大家都系着红领巾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时我第一次觉得镜湖是那样的美丽。时过多年。这是我第二次觉得镜湖是那样的美丽。其实当你爱上一个姑娘的时候,——那就是狼外婆在哄屋里的羊宝宝开门。“小羊儿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不开不开我不开。”当羊宝宝把门开了的时候。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如果你看不懂的话说明你还没有恋爱,那我要恭喜你了。可能有的女同志会说了。怎么能把我们女人比作狼呢!给你三个选择1:苍蝇。2:鲨鱼。3:狼。你会选择哪个。

   一个休息天,我正在做梦。李芬打电话来要我马上出来,我问什么事这么着急!她说她的好朋友苏倩过生日。要我去做陪。我觉得那不是做陪。那叫三陪。一陪着一些不着四六的家伙吃饭。饭桌上好像是你的情人一样,别提有多亲热了。什么哥哥妹妹的都是亲人。糊吃海塞,喝多了那些不着四六的家伙会说,有事你说话!没哥们办不到的。到你真的有忙要那哥们帮的时候,你就不要指望他了。二陪女人逛街买东西。我送朋友的生日礼物很简单。生日卡夹现金,省时间又方便。你们可能说我小气,看不起人,对朋友不尊重了。那我会说你是傻。到街上挑来挑去买了自己认为别人会喜欢的东西。到人家一看。你傻眼了。你买的东西人家有三个了。主人还会假欣欣的对你说:“你买的东西我好喜欢噢”心里不知骂了你多少次傻了!三陪到KTV驴嘶马鸣。一般喝了酒之后都不尽兴。要到KTV去高歌一曲。唱的好听的还行。就怕遇到自我感觉OK的世外高人,唱的调是“跑马溜溜的山上。”能让3天不吃饭都觉得好饱好饱。真的很烦!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也问过小芬是不是和我一样!不喜欢应酬,回答是肯定的。还和我说过一个她和苏倩的小秘密。——那就是休息天没事的时候喜欢睡懒觉。这是她俩的共同爱好。连吃饭刷牙也再床上进行。一般是一觉睡到中午吃饭。在床上吃完饭后又接着睡。等到她们起床的时候,电视上开始放新闻联播了。吃了晚饭就接着睡一直到第二天起床上班。等我知道这个秘密后她就别想睡懒觉了。休息天我会准时8点给她MORNINGCALL。对此她被我叫醒后,总在电话里哭着说“我恨你。” 在我和我的家人看来李芬是善良聪慧的姑娘!用石康的一句话来形容最好不过了——   “你是我心灵的呼唤。你是我爱的救命稻草,你是跳动的蝴蝶,你是怒放的花朵。” 爱一个人是用心去感悟,爱一个人是用行动去实现。

   和她相处的每个日子都是快乐充满阳光。忘记了烦恼和忧愁

   时间总是过的太快!转眼见夏天就要来了。因为我又在街上看到穿着超短裙的姑娘的大腿,露的不能再露的小肚兜。同时在公交车上闻到姑娘身上的香水味和让你闻而生厌的狐臭味。我喜欢夏天,因为我喜欢穿着运动鞋,休息裤和背心。穿梭在热闹的街道和人群中。觉得这才叫男人!我喜欢那个夏天因为和她出去的时候她总是挽着我的胳膊。喜欢那个夏天是因为她跟我说过的话!……

   又是一个天气决好的休息天。她挽着我的胳膊说“你胆子够大的啊!别人看到我这样的高度都很害怕。你却好像不在乎!你老实说你多高?”我175CM。我说。“我看你最多171”;我173CM真的。不信我们可以量。“相信你一次。你知道我多少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171CM,和在一起后我都不穿高跟鞋了。你是不是喜欢腿长的女孩子?”我嗨嗨的笑了。“以后不许你穿背心!”为什么?“你不觉得你穿背心的时候看你的女孩子很多啊!在说了这样也不文明啊!”我说你是不是吃醋了!“是啊!是吃醋啊!因为你长的帅啊!又被她糗了!

   小芬离开我以后。我时常想起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因为我忘不了她!想她的同时更恨自己!我过生日的那天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是她提醒了我。我们俩去买了红酒和蛋糕。借助月光悄悄的摸进了我的住处,她怕别人看见。不好意思!——一栋两层的小洋楼。加上四周的平房一共加起来,有20间房子。处了我住的那栋小洋楼。其余的都租了出去。我的住处是叔的。表妹小文和老弟一样在苏州工作。叔长年不在家。在外跑生意。我叔的老婆在5岁的时候听我妈讲跟人跑了。家里没人住,叔就让我住在他家。一可以给他看家。二离公司近。三给叔收房租。我的住处里小到电吹风大到冰箱空调什么都有。小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播放的足球比赛。我在浴室里洗澡。忽然听见她叫到。“小罗;外星人小罗。”我心想怎么跟个疯子在一起了。我可能以后也要变成疯子!“你好了没有,快来看啊!等一会还要吃蛋糕呢!”你看吧!我还要烧水下面条。你不是说饿了吗?“我来烧水,你去买点吃的回来,就不要下面条了。”我出了门,沿着黑黑的巷子想前摸索。到了第二个转弯处,“柳安花明又一村”行人出租车。穿着大胆的小姑娘,穿拖鞋的二溜子。特别扎眼的是马路对面的霓虹灯下的一排洗头房和足底保健按摩房。这些场所生意好的不行。漂亮的故娘站在路边招揽生意。这是我们城市充沛活力的表现!我窜过马路来到一大排挡前要了一个牛肉炒饭和一个西红柿炒蛋。老板的动作很快。一回就好了。我提着打包好的东西要走时,一妇女拦住了我。“帅哥进去玩玩吧。里面的姑娘多的很。随你挑”我白了她有眼。没理转身就走了。我隐约听见,好像骂了声“娘的”。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水壶的水都要烧干了。拔掉插头。我进房一看,小芬睡着了。电视上还在播足球比赛。看着她蜷曲着身体像个孩子一样躺在沙发上,不忍心叫醒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小小的胸脯。。细长的手臂上掺出了汗水。觉得自己是天地下最快乐的傻子!我转身到厨房去灌水。有场好戏上演了。——壶把子忽然断了。滚烫的开水烫到了我的脚上。一声惨叫!小芬带着惊恐的面孔冲了见来,脚上的皮毛已经不存在了。整个脚上起了很多小泡。“我连忙说没事,没事……”忙送我去医院。小芬开始扶着我下楼。可疼的受不了了。小芬坚定的看着我说。上来我背你。我没同意。她急了说“瞧你那傻样,快,快点上来。”我溜不过她。她背着我的时候心里有十万份的感谢和激动!背着我在黑黑的巷子里向前摸索。 我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好像是“海飞丝”。我又看到了霓虹灯。好激动!坐上了出租车飞奔医院。这我才晃过神来。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水,衣服也湿透了。说真的很心疼!她搞了一句我差点当场昏厥。“你是猪啊!怎么这么重!”而且还是笑着说的。我们从医院回来后。我躺在床上,脚上的的伤像火烧一样。涂上的药膏像黄黄的大便。肿得像熊掌。又像食堂里卖的花卷。小芬笑着一直盯着我的脚看。咯咯的笑着说“看你还怎么在街上穿着背心钩引漂亮姑娘。”有那么好笑吗?我问。“就是好笑啊!还疼吗?”当然疼!我的脚又不是酱猪蹄。“那我给你吹吹吧!”真的疼痛减轻很多。比那药膏效果好多了。

   我看着她说:留下来陪我?我在等待着她的回答。我在帮你吹吹等你不疼了,睡着了我再走好了!可我想你留下来!我妈会骂的。“那我睡小房间,你睡大房间好了,你把门锁起来不就不怕了吗?”我当时语无伦次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我又说了我就是想干什么我的脚也不行啊。“如果你的脚是好的话你想做什么?我笑了!她也笑了!小芬伏下了身体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我仿佛是在做梦!看你很可怜!赏你一个吻!我要回家了,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一块表。“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我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感觉心脏停止了跳动。血液也停止了流动。我吻着她。薄薄的嘴唇,小小的胸脯,柔软的身体,还有头发上的香味。两颗交织的心!说来也怪,脚不疼了。我正被幸福包围的是时候。她却推开了我。给了我一拳!你坏。你也是个大坏蛋。转身冲出了我的家门。留下我傻站在那。留下的还有没吃的蛋糕。和没喝的红酒,牛肉炒饭还有西红柿炒蛋!我自己把一瓶红的喝了个底朝天。有点晕,小芬好像有又回到了我的身边。那次事情后。她好几天都没理我。但我一点也不后悔!

   小芬离开我后。我经常梦到她背着我去医院治脚!生活就是这样戏剧话。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它却要把你的爱带走。哪天下着小雨!我约她到美食街的一家小饭馆吃饭。我们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上。想吃点什么?随便好了!你点什么我都爱吃。怎么能随便呢!你不是喜欢吃糖醋排骨吗!就来个糖醋排骨,在叫一个香菇青菜好了。不。她叫到,我要吃“猪蹄子”。本来吃猪蹄子没什么好笑的。可她说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还看着我那只刚好的脚。我也傻笑着说“不要点来的猪蹄子有脚气就好了。”菜很快就端上来了。外面的雨也下的大了起来。我俩打着一把小伞走在街上,她把我抱的更紧了。头靠在我的肩上,雨下的是那样的急。我希望这雨一直下下去。大雨淋湿了我们的衣服。我抱着她。她也搂着我。雨不停的下着。感觉我是那么的需要她。不知不觉来到了她家的楼下。我站在楼道里,看着她淋湿的背影。小芬我喊到。——“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到那里喝点东西。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她没有回答转过身体看着我。楼道里的灯光很昏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冲动而热切的心。我走了过去用力抱着她。她的柔软的身体在发抖。用力的抱着,怕放手的话她就会消失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亲了她。——我知道她愿意把她的一切给我。我也一样。那天晚上我们睡在了一起。在我接触到她光滑柔软的裸露身体时自己也融化了。我们之间的故事是青年男女之间平常的小故事!可在我看来不是那样的平凡。像所有的爱情小说那样我们之后还是分手了。分的是那样的凄凉和彻底。我想念她。恨老天对她是这样的残忍不公平。

   已上都是2002年的故事了。转眼第二年的夏天来了。又是一个我喜欢的季节!因为这年的夏天我进了她家的门。听了广告的宣传我也买了“脑百金”做为送给她爸妈的礼物!事后向妈汇报我卖什么礼物的时候!——我说我买了脑白金了。我妈骂我是脑神经,怎么能买那玩意呢?应该买烟酒茶三大样吗!我想了想说的对啊!好压韵呀!老妈有一套。烟酒茶——《研究查》!虽然我没送烟酒茶。我还是通过了小芬爸妈的研究和审查。但小芬把这个喜讯告诉我的时候。我得意忘型的如同三岁孩子!傻笑了3分钟!一个字形容——爽!为了庆祝我硬拉她去四星饭店。开了房间买了红酒。没想到的是,那成了我们最后的快乐时光。 不知怎么了,近来觉得她有点变了,变的不爱说话了,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想问她,可还是没问。她从前有事的时候都是主动跟我讲的。我真的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问她。其实当时的她非常想和我说的。

   事后才知道她是故意避开我。我的预感终于到来,是老天故意作弄我!我们分手了。分手的理由很简单,——她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在忧郁着,她在考虑着各种我想都想不到的问题。我把她总结为自己对未来生活的不自信和对我的不自信。自己想法真傻。我们在分手前她还和我准备着去黄山旅行的事。忙的屁颠屁颠的。她给我买白色的棉袜子等等一些旅行时需要的东西。我还特意买了一个旅行时需要的大背包。看上去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的年休假批下来了,我为了能和她一起去旅行放掉了手头的工作提出要放假7天去旅行。领导还开玩笑的说“小子这下你高兴了人家姑娘养了那么久的大西瓜就要给你啃了,啃完了回来可要好好的工作啊。还有更厉害的说一定要把啃西瓜的过程讲给他们听。”要不然的话就起哄啊,不让我和她一块去,还要答应给办公室的每一个都要带小礼物回来。那个时候完全沉醉在兴奋的环境中。想想还真像那么回事。 另了,要出发的前一天她还在工作。我去问她“哎!你和你妈说好了没有啊。要不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要不她还以为我把你卖了呢,”——我不去了!我一下子还没反映过来,从她回答我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没有心思和我开玩笑。为什么不去了?

   我突然间就不想去了,觉得没什么意思。

   我的感觉仿佛在做梦呢,我还不死心的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了。

   是不是你妈不让你去了?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她跟她说说!

   不用了!她的态度是那样的肯定,表情是那样的坚决,不容分说!

   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和无耐,更多的是心头的“火”一下子爆发了。

   这是我和她相处来第一次发脾气。

   她的脾气比我还要大。我忍了。没有在大声的向她对质。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之后便是放年休假了,我在家躺了一天,想我们相处以来的快乐的时意思了光。又想起她背着我到医院去治那烫伤的脚,当时觉得有点虚伪的影子。

   第二天她发了信息给我——“你是个好小伙子但我觉得我不适合你。和你在一起我一直很压抑,我们分手好了。”我也发了个信息给她,没有过多的在考虑的发了过去“好的”

   我放弃了真的放弃了,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求她什么了,我不能靠赊求来的情感满足自己。爱情是相互机的信任和关心。不能总觉得自己比对方有优越感,这样还有什么劲。我只有放弃。

   我在家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这是弟弟打电话给我要我到苏州去玩,一再强调,“不要忘了把你女朋友也带来。我给你们定好了房间了,你们可以在苏州玩过了在去黄山啊。”我没有说我们分手了。只是,“哦”了一声答应了。

   老爸可能在我的脸上察觉到了我和她之间出现了问题,可她没有问我。因为老爸对他的儿子很信任,“小子自己会调整过来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爸问我放假了准备去那里玩。我说明天去苏州看二子。家里人都叫弟弟二子。他就没在说什么了。老妈说你不要和小芬去黄山吗?我没回答低着头吃饭。比平时多吃了一碗。还喝了一瓶啤酒。老爸吃好后吸上了烟。闭着眼躺在太师椅上说“冬天的天气再冷,第二年春天种子也要发芽。”又来了一句“昨天晚上我看了个电视〈梁山伯祝英台〉很好看”。我知到老头子在暗示我鼓励我。我没在说什么!火车上我的旁边坐着几个中年妇女。都在讨论着个自的老公是多么的有本事,每年能挣好几十万呢。听口音是上海人。我对上海人的印象一贯来就不太好。因为我当兵的时候班里的新兵就是上海人,部队规定不许讲老乡话。可他们不管的在什么地方都是老乡话。叫人很烦感。有一回我们班开班务会重点提到讲老乡话的问题。特别提到上海的新兵以后不要再讲老乡话了,可我的话他们当在无所谓。屁股一磨就忘了。晚上我去洗澡又听到了哜里瓜拉的上海话。一点也听不懂。他们好象在讲我皮肤很黑。喜欢在领导面前表现。昨天还把队里的厕所打扫了。我进去后,他们放下了手里的毛巾异口同声的立正在那里叫了声班长。头上身上还有许多泡沫“你们洗好了吗?我正在找你们三个呢!我和二班副讲了,你们三个负责以后的队里的公共厕所和操场的打扫。我的话一完,他们三个的脸都黑了。第二年的下半年他们三个上海兵一个考了军校,一个到了炊事班,一个调到了团里的文艺队。我很为他们高兴。

   我手里拿着火车上买的报纸,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我还在想那三个上海兵。——我听见什么地方有东西在响。我的脑子坏了,是我的手机在响。——“哥你到那里了。”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是我的表妹。她在苏州的一家三星还是四星的饭店做大堂经理,记不清了。她遗传了我叔叔的优点,个很高也很野。大嗓门!我快到了。“我和二哥都在站上等了好长时间了。来了你要请我吃饭。二哥在我们饭店定了房间了。” 哦!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便睡着了。

   我出站的时候二子和表妹小文都在向我招手,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小文抱着我的脖子“哥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怎么还没我高呀”想想我们也4年没见面了。我眼前又出现了她小时候的影子。

   我173CM我表妹170CM还穿高跟鞋。老弟175CM。我和二子看起来都没她高。 高有什么用啊。你看你像电线秆子一样风大点我看你站不稳吧!

   你才站不稳,你才电线秆子。人家这是身材好。

   刚一见面我们又吵了起来。就和许多大家庭一样,孩子多了见不到想见,见到的时候又开始“战斗”。弟弟接过了我的包,开口要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出租车把我们拉到市中心的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是一个四星的饭店。——住这里要多少钱一天啊。我可不住这里。找个小点的地方就好了。

   小文说你看你可能是当兵当傻了,你退伍都快两年了,怎么还是不开窍啊。不会让你花钱的。那我也不能让你花钱啊。  二子叫了声哥“你就放心的住下吧。我还有事要先回单位,让小文给你安排了 。”说过就打了个车走了。

   我跟着文子进了房间,看了房间里的豪华的装饰感觉自己走错了地方。房间里还有个小酒吧里面还有许多的洋酒。我问“这个如果要吃的话不要给钱了吧。——谁说的,都要钱的,冰箱里的还有小酒吧上的都要钱,不过你要吃的话没事。到时候我找个服务员在把它摆上。你就放心的吃吧。

   我哦了一声。但住的那几天里我看都没在看一眼那些东西。二子打电话过来说晚上他要带他的女朋友来。——“二子的女朋友我是知道的,叫杨澜。因为去年过年的时候带她回家了,她给我们家人的感觉都很好。不爱说话但思维敏捷的女骇,南京东南大学毕业的。”

   晚饭的时候弟弟带着他的女朋友来了。杨澜也随二子叫我哥。我们坐在一个大的包房里。一张漂亮的大桌子配了六把椅子。地上是花哨的地毯。大窗户落地窗帘。还有的就是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给我的感觉一个词来形容——奢华!

   我们仨坐着边喝着水边等着小文。正说着她,门开了,小文笑呵呵的挽着一个中年人进来来了。等到她坐在我边上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我的衣服是那样的不体面。

   小文穿着一件黑色的底胸的晚礼服。盘了头发,雍容典雅。弟的女朋友杨澜穿了套很素雅的职业套装。另两位不用说了是笔挺的白衬衣和亮的可以照人的皮鞋。我穿的是牛子裤,运动鞋,T裳。

   通过小文的介绍知道了。那个中年男子是她的男朋友。姓高,叫高原。也就是这个酒店的老总。海归派!我不知怎么了一看到那个高总我就浑身不对劲。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他作为我表妹的男朋友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觉得不对劲。小文变了,变的有点陌生了。

   晚饭中大家都客套的讲了些互相关心的话,后在不太愉快的气氛在结实了,其实我早就希望结实了。想想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我看不起那些有钱后好象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人。其实我对高总的印象 ……。

   我在小文的要求下,不!应该是恳请下又来到了一家夜总会。

   夜总会的气氛是我在电视所看到了那样,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就像是发了疯是的跟着狂野的音乐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摇着脑袋。舞台上领舞的小姐穿着性感的肚兜和超短的小裤擦抱着根柱子摇晃着自己的脑袋飞舞着她又长又直的大腿,同时也飞舞着自己的青春。可能我对灯红酒绿的日子没有免疫的能力吧。太想融入其中,却摸不到头绪。我们走进了KTV包房。服务生端来了一桶冰镇喜力啤酒和我叫不上名字的一杯中有好几种颜色的饮料!——这就是现代都市人的生活!创造了耀眼夺目现代文明的同时也毁灭了自己爱情和理想。同时也毁灭了这个世界! 

   小文喊到:“哥这里比我们江城好多了吧!苏州可是历史文化名城啊。明天你准备去那里玩。”我没有回答看着小文笑了笑。可能我的笑容太难看了。她就没在说话。继续喝那杯好几种颜色的饮料。我起身走出了包房。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洗手间装潢的像“盘丝洞”。 

   “哥你好像不太高兴啊?”老弟问我。

   没有只是有点想睡觉了。你和小文说一下我想先回去睡觉了,你和他们玩吧。

   “那好吧。你先回去吧,等一会我更他们说好了。”这是我和老弟在洗手间里的对话。回来后我连澡都没洗就睡了,睡的很香。做了个梦——梦中我来到了“黄蓉的老家门”桃花岛。我上山打柴路过山间的桃花潭看到一个身材决好的女子在潭中洗澡。我想可能是我们的黄帮主回来了,那怎么她的敬哥哥不陪她一块洗。我怕被发现蹲在花丛中想看个究竟。只听到那女子背对着我叫到。木易。不要藏了,下来一块洗好了。话音刚落就要转身之时。又听到八路军的冲锋号声还有《英雄》电影中大秦士兵喊大风大风声不决于耳。又看到四周山谷之上旌旗摇动。不好老子中了美人计了!——我被一阵门铃惊醒

   门铃可能响了很久了,等我开门的时候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门口。身上的酒味很重。虽然我还没有完全的清醒。但下意识的看到那女人半露着的白而大的乳房的时候还有刺鼻的酒味我知道有事情可能要发生了。

   “我可以进去了吧?”我给这个女人搞的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不认得我,但我认得你。有人让我陪你明天去玩。”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女人已经进了我的房间了,端坐在床上。睡眼稀松的看着我,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需要什么人陪。麻烦你出去好吗?我看了床头的电子钟。凌晨3:40分。谁叫你来的?那你不要管了。你是不是叫木易啊?我又没走错房间!是1606房啊!说过点上了一根烟。我仔细的达量了这个女人和差不多大,如果不穿这样的话。也算是个漂亮的女人。

   说着脱了高跟鞋。拉开被子就睡去了。看来她是真的喝多了。我愣住了。我拉开另一张床的被褥躺了下去,看着那女人的身体怎么也睡不着了。我在想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女人是干什么的?会不会是“鸡”?让她来找我的哪个人是谁?——我拨了二子和小文的电话可是关机了。是二子?不可能啊。小文?也不可能啊。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女人呢。我正想着的时候。只见那女人忽然起身向卫生间跑去。接着就是喝多了吐的声音。我也坐了起来。看她许久还没出来我忍不住进去了。只看到她坐在马桶上。我立刻转过身去。哎!大声的喊到。你不要以为我是什么不好的女人。我是高原的妹妹。我叫高丽。”接着就是冲马桶的哗啦啦声!——“生活中有些事情是你预料不了的不要怕,也不要太异想天开只要你坦然的去面对。”

   我离开了我的房间。出了酒店。走到了街上。天也快亮了。想起刚才的那个梦。又想起了我的小芬。她怎么突然间变了心了。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会的。我的脑海里又浮现了她背我去医院的画面。

   不知什么时候街道的两边出来许多卖早点的。闻起来挺香的。环卫工人在扫着路面。环卫工人又勾起了我对小芬的思恋。她的母亲就是环卫工人。善良温和的人,一年前光荣下岗了。她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公交车司机。没黑夜没白天的加班。车队里年年评先进都是他。清贫的家庭养育了小芬。小芬在我眼里和大家的眼里都是个本分善良的姑娘。她怎么会就变心了呢!她不会变的像我房间里的女人吧?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上午8:30。进去前我还在想,她不会还在那睡觉吧?进去后不在,心头还有一种失落的感觉。我给我自己的感觉敲了警钟。——不要瞎想,小芬还是爱自己的。电话响了。电话哪头是弟弟的声音。我连忙问了昨天晚上哪个女人的事。把经过跟他讲了,弟弟听了是狂笑不止。跟我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我走了以后小文的男朋友的妹妹来了,也就是昨天晚上去你找你的那个女人高丽。我们谈了很长时间。高丽说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大家就在一块喝酒聊天。哦!——她就是你去的那家夜总会的老板。”我一直听着二子说。我没说话。那她怎么跑到我房间来?我问到。——“你没来之前我们大家就说好了,等你来的时候让她带你到处逛逛。因为她是个热心的人。就她时间多。”我心想就她那样我才不和她出去了。要是和她在一起的话。那我就是个暴发户的农民带着一个鸡到处招摇。“本来她想来看看你什么样的,打扮不但漂亮还很性感。可你却走了,大家都说你长的比我还帅。高丽知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她就硬要晚上到你那去。因为她喝多了,还叫大家把手机关掉。说一去就知到你是不是个色鬼。还打赌说你一定会吓的跑出去叫保安的。”我没有拦她就让她去了。因为我了解你,她到你那里不会出什么事!再说了我们也拦不住。她可比小文野多了。

   好了不要说了。——她走了,看到你我会收拾你的,开你老哥的玩笑!!

   二子笑着说:哥!别!你可不要把你从部队学来对付阶级敌人的武功用在我身上。求你!——小的时候我没少揍他!

   哥你和嫂子怎么了?——二子总是叫小芬嫂子。她怎么没来啊?你们不会是分手了吧?我楞了一回儿。没有回答。把电话挂了。挂断电话后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在浴缸里想起了小芬。还是打个电话给她好了。我自己劝自己,回去跟她认个错。毕竟我们俩之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啊。自己是爱她的,就这样为了他的一句气话!赌气放弃的话太不应该了。我洗完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电话。再想接通后跟她说些什么!电话接通了。——喂……!没人说话。我是木易啊。对不起是我不好。嘟嘟电话挂断了。可能她真的不理我了吧。她真的变心了?我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路边小摊上吃的豆浆和油条也消化的差不多了。还是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好了。拿上包正要出门。门铃响了。我开开了门。我一眼就认出来的人是高丽。和昨晚的打扮天地之别。一条迷彩的休闲裤配一件紧身的天蓝色汗衫。更现出她出众的身材。长头发扎成了马尾辫,淡淡的妆给人青春活泼的感觉。你好啊。帅哥!昨天晚上没吓到你吧!我笑而不答!我想我们算是认识了。走吧,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什么?“准备好了我带你到外面去玩啊。带你去看看苏州园林!你的表妹小文还在车上等我们呢!。”小文和你很熟啊?——那当然,她就快成我的嫂子了。你说熟不熟啊!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要吓你。说着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马尾辫!看来你还算是个正直的人!

   我是个正直的人还要你说啊。我在心里想。这女人就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了故意借着酒劲到我这里来糊闹的。在一点在我心里是肯定了下来。我们出了酒店看见小文头发变成了只要有四五寸长的短发了穿的也很休闲站在一辆银灰色的POLO车旁。——你怎么把头发理成这样了,我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她摸着自己的短发调皮的说:高丽陪我去理的。她说也要去理一个和我一样的凉快啊!——你发财了什么时候买了小车了也不和我说?“这车可不是我的,是你身边的那位小姐的”。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包扔到了车的后座上。我坐在后排。小文坐在副驾的位置上。高丽开着车娴熟的操纵着。拉着我们在宽广繁华的街道上飞奔。我坐在后面看着她的影子。觉得她的背影和小芬的有点相象。我们到的第一站是苏州的虎丘园林。里面的一座建筑上刻着两个大字给我的应想很深。传说是唐伯虎和祝字山比谁的书法更好而写的。一个是唐写的“虎”字。一个是祝写的。我就看不懂了。我说是“熊”。他们俩说是“豹”字。管它熊或豹。我就当那字是“熊”。唐伯虎在我心里的形象更加的高大了。因为老祝的字写的像“熊又像豹”。脑海里浮现出周星驰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最精彩的一段。唐拿着一只蟑螂大哭,“小蟑你死的好惨!我们情同手足没想到百发人送黑发人啊”

   我一路上也没和她们说什么话。好像小文和高丽之见间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女人都喜欢咬着耳朵说话。感觉生活中有着说不完的秘密。

   哥——我听到小文在叫我。我们拍张照片吧!我们就在那不知是熊还是豹的“祝兄”的墨宝前留下了第一张合影。我们跟着园林里的导游来到了虎丘最为著名的景点——虎丘塔前。看它向一边倾斜的身影真的怀疑它会随时倒塌。导游介绍说这塔比国外的“比萨斜塔”的历史还有悠久。高丽硬拉着我在它的脚下拍了照片说是要我冲出来给她留做记念。我们出来了虎丘后。高丽又开着车拉着我们去了好几个地方。——留圆,丝绸纪念馆还有寒山寺……。

   我的手机这几天特别的忙。老弟又打电话给我,要我晚上到他的公寓去。提醒我一定要叫上小文和高丽。说地址她们俩都知道的。挂了电话我跟她们说这事。他们很愉快的答应了。 老弟的公寓在苏州开发区的附近。小区里的保安好象和高丽很熟开门的时候还没忘跟她们俩打招呼。也可能是美女效应吧!小区里的各栋房子被碧绿草坪和花朵包围着。车子缓慢的行驶在不太宽敞的小道上。小文笑着指着前方说——哥!你看二哥在楼下等我们呢!。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老弟的女朋友也在。俩人微笑着向我们招手。高丽按了下喇叭跟他们打招呼!二子和杨澜看到小文的的头发也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到进了老弟他的屋。四下打量了一下,屋子收拾的很干净。没有多于的摆设,两室一厅厨房和卫生间。心里想这小子好了,不要人照顾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了。老妈和老爸也该放心了。我走到了阳台看到凉晒着女人的长捅丝袜才明白过来。应该称他们的屋子。不该是他的屋子!也好!长大了,都长大了。——脑海里浮现出我和弟弟一块骑着自行车带着小文上学的场景,那是的他们胖乎乎的。杨澜招呼我们坐。给我们每个人倒了杯鲜橙汁。又到厨房忙去了。小文和高丽也到厨房去帮忙了。客厅只留下了我和二子。厨房不时的传出三个姑娘爽朗的笑声。

   哥你和李芬怎么了?〈小芬的大名〉。是不是吵架了!二子吸着烟。

   是的,我们分手了。——什么原因分手了你们的感情不是一向都好的吗!你们要是分手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是真心相爱的?

   我也说不清,我自己也莫名其妙。感觉她故意的疏远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可能真的变心了吧。我们不要谈这个了。我想把我的工作辞了。到这边来工作。我觉得回去再看到她的话是对我的一种折磨。

   你要想好了,你可不要后悔。放弃了就不可能在回头了。

   我们又聊了家里还有我当兵时的情况。跟他讲了我叫三个上海兵打扫厕所的故事。说到他们三个光着屁股立正敬礼叫班长的时候。二子大笑了起来。同时厨房里也发出了豪爽的笑声。

   晚餐的菜肴很非富,有糖醋鱼,红烧肉,苏州特产酱排骨时令的蔬菜……。大家都很高兴的谈论着各自得意的事情。高丽夜总会的生意很火啦,二子的工资又涨啦。小文结婚的事情要怎么搞才热闹啦!——“在我们的生活中失意和得意是并存的。就像有钱的男人用钱去买漂亮女人的肉体青春。漂亮女人得到了钱失去的不仅仅是肉体青春。”

   我明天早上就回家了。吃完饭后我向大家告辞。高丽要送我回酒店。我谢绝了。说明天早上你们都不要来送我。走之后我给二子发了个信息——“不用但心我自己会调整好的”。回到酒店躺在床上想着我和她之间到底怎么了。他变心了吗?我还是不大相信,我急着回去搞清到底怎么了!

   第二天我早上很早就起床了。到了酒店门口看见了高丽还有她的POLO车。我送你到车站好了。我想说不用了。——虽然我和她接触的时间还不到24小时。但她的脾气我也了解了。她要干的事情可能三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气氛很沉默。车上的音响放着亚当思的THIS ONLY LOVE。你真的打算到苏州来工作吗?——我还没想好。有这样的打算。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到我们夜总会来帮我的忙!——我笑着看着她。你请我去干什么?打扫卫生!从她看我的眼神中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你哥怎么比你大那么多啊?这有什么奇怪,我们是同父异母。我哥比我大15岁呢,他今年38了。比小文大16岁呢!你问这个是不是觉得我哥不配小文啊。还没等我说话。你就放心吧我哥看到小文就像是耗子看到了猫可听话了。她笑了我也笑了。那你哥没结过婚?结过婚!在认识小文前,也就是五年前我嫂子出了个车祸死了。当时我小侄子才刚满月。

   下车前她给了我一张当天就要发车的车票。和一张她的名片!还有一个封信!希望你能到我的地方帮我工作。我没有说太多的客套话!——谢谢你。如果来的话。一定到你的娱乐公司为你服务。好的希望你真的会来。她伸出手,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了过去。在车上我打开了那信。

   木易你好:

   你可能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女孩。哪天晚上的事情是这样的。晚上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就和小文和二子聊起了你的事。知道你刚刚退伍回乡不久。二子讲了你在部队上的好多英勇的故事。还说你是个感情专一的人。我当时喝多了就非要去看看你什么样子。还和他们打赌说你是好色的王八蛋。当兵的没一个好东西。结果就去了!——〈因为我的男朋友就是个少校,在你来的前一天他和我分手了。〉你给我的感觉两样的。那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了。……

   看了信后我觉得这个高丽还真的有可爱的地方。车子经过4个小时的奔波到达了家乡芜湖。

   回到家里就是不一样。觉得再好的地方也没自己家好。我把二子要我带回家的东西放在一个大包里。里面有什么我也没看。老妈忙着一边收拾一边问二子和杨澜的情况。我说他们跳槽了。到了一个私人的公司工作,不在原本的外企了。私人老板给他们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环境很好。他们俩住在一起了。

   “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们商量。自己做主了”。听她的声音好象很生气。可看她的脸却是笑嘻嘻的。我知道她心里高兴着呢!

   原本想上班了就能看到她,可却没看到她的身影。

   时间过的很慢。我到公司上班有两天了辞职报告也交上去了。两天没看到她。打听了得知请假了。身体不舒服。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哪头是听了就冒火的语音提示。“你拨的用户正在通话中”。我又拨了几次还是一样。打她家的电话也没人接。——不会发生意外吧!

   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一边吸烟一边看我和她的照片。沉静在痛苦中,木易你的电话老妈叫我。电话是小芬的喂数不多的朋友苏倩打来的。“木易跟你说个事情你可不要着急啊”。接着就是她的哭声。哭的很厉害。连句整话都说不了了。你不要哭!我预感的那不好的事情到底什么!我很想知道。你不要哭。说……说啊! 

   李芬她生病了。接着还是她的呜咽声。

   什么病啊?你不要哭,好好说!有什么事情还有我了。你怕什么!她哭的更伤心了。我给她的哭声吓到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怎么了。——电话段断线了。我又拨了过去,接通刹那的几秒的时间仿佛过了几万年。

   我又听到苏倩的呜咽。到底怎么了!我也快哭了!

   医生说她是“白血病”。

   白血病,白血病……我嘴里念叨着。不可能我对自己说也对苏倩说。泪水冲出了眼眶。不能哭我对自己说。但擦干的眼泪很快又流了出来。他现在在哪?——她在皖南医院。

   我冲出房间。一边跑一边擦着眼泪。哭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老妈被我吓坏了问我怎么了。我说小芬生病了。很严重。

   什么病啊?我没回答。我坐到出租车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激动,激动是办不好事的。可我现在恨不能飞到她的身边。我又返回家中拿了钱包,爸妈从我的眼神中知道了发生事情的严重性。出租车司机和我一样是个小伙子。知道我要到医院后没再说什么!尽量开的更快了因为他也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在车上我就把钱给他了。我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到了苏倩。苏倩领着我向住院部奔去。苏倩气喘吁吁的跟在了我的后面。我问她怎么走?——13病区就是山上的那栋英式的建筑在3楼的16床。我没在等她。因为我一秒钟也等不下去了。

   我跑到了16床病房的门前。浑身上下湿透了,脸上也不知是泪还是汗水咸咸的。我站在门口却不敢推门进去。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我放声痛哭了。再也忍不住了。小芬的母亲推开门看到了我。出来后又关上了门。把我拉到了一边。突然抱着我失声痛哭了起来。抱的是那样的紧:“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啊……!你到那里去了。”那哭声是那样的撕心裂肺阿姨不停的抽泣着使人沉浸在无法自拔的痛苦中。阿姨的泪水淋湿了我的衣服。小芬的爸爸李叔拍着我的肩膀说孩子别哭了。李叔那样坚强的一个男人也顶不住了。蹲在墙角用拳头使劲的砸自己的头。——天啊!她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让她得了这种病啊!老天你要是有眼的话我替她得病好了。阿姨抱着我哭的更伤心了。我强忍着打起精神。我不能再哭了。还有好多事情我要干呢!“阿姨不哭了叔不哭了。不要让她听见了。好吗?没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不要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会治好的。没事的。”苏倩也站在一边用纸巾擦着泪,拉着我冲我吼着。都怪你。是的都怪我。不应该惹她生气不该埋怨她。病房走廊上好多人都站在一边看着我们。

   阿姨,叔,苏倩我们到病房去。一跨入病房我看到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连嘴唇也那样的煞白,接着氧气的芬呼吸还是那样的困难,打了两路点滴。身上还连着心电监护系统。看着她波动起伏的小腹我知道她很辛苦!——泪水不知不觉中又哗落了。

   李芬,我小声叫着她的名字。是我啊!我是木易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来了。一旁的护士拍拍我小声的说“不要说话。她需要休息。”我站在床边摸着她的长发。心里叫着她的名字。泪水滴到了芬的脸上,领会到什么叫做心如刀绞。

   芬心里感觉到我在她的身边,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这我。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我握着她的手。手很烫,发着高烧。——不怕有我呢!不要怕医生说是小毛病。你把眼睛闭上好好的休息。

   阿姨拉着我又出了病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说:“这是小芬来的时候给我的要我交给你。”我抖动着展开了那封信。在一旁的苏倩和我流着泪一块读了那封信。

   阿木:

   对不起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离开了你和这个美丽世界。离开了爱我养育我的爸爸妈妈。你不要怪我好吗!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真的梦想过穿着婚莎和你一起步入了婚礼的殿堂,和你一起快乐的生活。给你生给可爱的宝宝。但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前段日子当我得知自己得了白血病的时候我没跟你说。我怕你但心因为这个病是治不好的。我也没让我爸妈跟你说。我骗我妈说是贫血。因为我不想让你们为我难过。不想看到你们为我伤心的样子。我只想每天上班的时候看到你。午休吃饭的时候你给我买酸奶喝。

   我真的不害怕死。因为我知道这个美丽的世界上有爱我的爸妈。还有一个傻傻的你。还记得我背你去医院治脚吗?你好傻啊!脚烫成那样了还傻笑。——哦!对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送给你的手表你一定要戴着不需你丢了。我要你永远都想着我。

   和你恋爱是件幸福的事。你知道吗?别的女孩子多看你一眼我都不高兴。因为那时候你是我的。我不许别的女孩子看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小心眼。女孩子本来都小心眼的。只是伪装的好你没看出来。原本想和你一起去黄山的。想跟你一块去玩的。可实在不行了你知道吗?爸妈要我立刻住院。要不然的话就跟你说。因为我浑身上下有还多青紫的地方。你看到了会起疑心的。所以我才那么说的。你当时是不是很恨我啊!肯定在心里骂过我吧!

   还要拜托你一件事如果我真的不在了,你要对我爸妈好点知到吗!没事的话你去看看他们。他们会很高兴的。你要不答应的话我会恨你的。还有我们一块存的钱我一分也没用。一共是7600圆。密码写在信封上了。你说过娶我的时候你给我买嫁妆的。可能用不到了。——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我恨过这个世界。恨老天。因为它让我认识了你。如果不认识你的话我就会少一份牵挂。把我忘了吧。

   你说我死后会上天堂吗?死后真的还有灵魂吗?如果有的话我就变成风。当你想我的时候你就站在高处。当微风吹起你的衣角的时候你还能感觉我在你的身边。

   泪水打湿了信纸。我狠很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我恨自己无知,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多大用处的废人。

   我收好了小芬给我的信。

   医生怎么说小芬病情的?

   李叔夹着香烟的手抖动着。“医生说她的病情现在很严重。都怪我们,我们太粗心了一直以为她是贫血。可没想到……,医生说她的颅内有了出血。现在的白细胞只有400个,正常人是4000——10000个。还有最不好搞的是血小板只有12000个。太少了。医生在跟血站联系等有适合的人给她捐献。

   那正常人的血小板是多少?

   医生说是100000——300000。太少了!阿姨接着说:“如果找不到适合的血小板出血的话情况就要更严重了。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我们自己可以捐给她啊!我着急的说。——我的不行我知道。我是“A”型。小芬的是“B”型 这个我是知道的。我有开始恨自己为什么是“A”型。

   小芬的妈妈又哭了:“芬这孩子命太苦了,她是我们抱回家的。我和你李叔结婚后一直没孩子。后来就抱养了小芬。”

   小芬她自己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她总是说她的爸妈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知道吗!——我们一直把她当亲生的一样看待啊!

   对阿姨的话我深信不疑!他们对小芬的关心和爱护是我可以体会的到的。

   这是护士拿着记帐的单据过来说到,李芬的帐上没钱了如果明天不交钱的话,她的药就领不上来了。你你们已经欠了985块了!

   李叔没说话,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护士。很绝望!护士说我们也很同情你们。可我们也没法子。我们知道你家是自费的。可对不起!不交钱的话我们也帮不了你。想想法子吧救人要紧。我们已经给了你家最大的帮助了。——我不知道护士所指的最大帮助是什么?

   我憋不住了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们放心吧不会欠你们一分钱。”我的口气很不好,我也知道。可护士没有说什么就走了。阿姨叔你们不要担心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我心里想就是去偷去抢我也要弄到钱给她治病。在我心里我已经把小芬当成我身体不可却少的一部份了,如果她死了的话我想活在这世界里也是暗淡无光的。

   已经很晚了我让苏倩陪阿姨回家休息,这有我和李叔。可阿姨坚决不回家。苏倩也没有回家。我们就这样在走廊上蹲了一夜。说真的心很累!阿姨一刻不离的守着。给她擦汗量体温。接小便。大概凌晨5:0的时候。阿姨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跟大家说:“不烧了,烧腿了。”我们也露出了笑容。苏倩躺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起来看着我笑。我也很高兴。我让苏倩回家休息。她看了一眼小芬后走了。

   我走进了病房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露出了可爱的笑容。仿佛再对我说,“不要担心我好了!”我小声的说,不烧了现在是是37度。

   我摸着她的额头确定烧退了。“我要回去一下。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我出来后打了个车回到家里。妈好像也没睡。问我什么情况?我跟她说了。妈哭的比我还伤心!因为她早就把小芬当成自家人了!

   我到房间开始翻抽屉。找我的存折上面有25000快钱。20000是我退伍后放弃政府分配的经济补助。另外的5000是我上班后存的。小芬不知道我上班后也接点私活。拿出小芬给我的信又看了一遍。连同我和她存的7600块钱的存折一块放到抽屉里。心里想我们还要一块存钱。等她嫁给我的时候给她买嫁妆。

   拿了钱我就又要出门了。老妈问我去医院吗?我说去银行取钱。

   你不看现在才几点!

   我看了一下才7点多一点。银行还没开门。老妈端来一杯牛奶。我喝了。

   休息一下不要着急,她会好的!我觉得老妈是那样的伟大!爸也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万块钱给我说。你先拿去。我接过了钱。——钱这东西真的有时候就是人活着为之奋斗的唯一目标!从前我不这样认为,可能我错了。

   来到医院了就向李叔要记帐卡。他没给我。他知道我想干什么!孩子我们在难也不能花你的钱。我和你阿姨辛苦了大半辈子也有一点积蓄。不够的话就把房子卖掉。

   我急了。“跪了下来。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李叔连忙扶起了,我不能看到李叔的眼泪。他和所以的父亲一样是山一样的汉子。

   李叔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木易就是你的亲儿子!

   李叔抱着我抽搐的更加厉害了。我也呜咽着。医生叫家属到主任办公室谈病情。

   在办公室我认识了小芬的主治医生。汪主任。

   “李芬的病情很严重。化验报告出来了,她是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M2。现在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但我们会尽力的。……等等.说了好多。最后还不忘提醒我们。白血病人的治疗费用是很高的。意思是怕我们负不起昂贵的医疗费。

   我接着就问小芬的血小板配到了没有。——答案是他们还在和血站联系。目前还没有。临了说了一句我们也很着急的!

   我又问医生要想完全治好的话。是不是只有一个办法,——骨髓移植!“骨髓移植”李叔自言自语!医生笑着和我们说:“你们现在不要想那么多。M2化疗也有治好的病例!目前的我们是想办法控制病情的恶化,然后能缓解的话再谈别的情况。我想和你们家属商量一下把病人换到无菌病房,不过费用会高很多。你们自己决定。这也是根据你们的经济情况而定。我没有多考虑。——换!钱的事情你不要烦了!——我他妈有点听不惯他说话的口气!临了有拿来一张病危通知单让李叔签。李叔那双劳动模范的手抖动着签了下去。

   护士的动作很快。白衣天使就是不一样。把小芬换到了无菌房。走廊上来了很多同事。我们办公室的老华也来了,老华是我们的中方经理。手里拿着鲜花。和一个大袋子,里面是捐来的钱。老华跟李叔说昨天我们公司为李芬捐了7500圆。钱不多但是大家的心意。把袋子递给了李叔。阿姨给公司的领导跪了下来。嘴里不停的说谢谢领导和大家的关心。谢谢!……!老华说我也对不起你们啊!公司刚成立不久医疗保险还没买……!李叔和阿姨跟大家说了她的病情。

   大家都站在门外的小窗子上看李芬。有的女同事流泪了。他们想进去看。但大家还是没进去因为我跟他们说了为了防止感染不要进去了。

   我送同事走的时候,老华把我拉到了一边。问我: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我说要输血小板可还没有配到。老华又问她什么血型。我说B型。那和我一样老华说,我给她输好了。

   经过一番检查什么的。我和老华来到了血站。老华躺在血液分离机上。经过4个小时的分离。分离出100CC的血小板。——救命的血小板。我握着老华的手说,谢谢!老华笑着说“你小子真的不干了。在考虑一下。等你心情好了我请你喝酒好了。”

   我的心里对老华说了一万遍谢谢。临了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带给李芬的爸!

   我接了电话是二子打来的。他从妈那里知道了李芬生病的事情。“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和我说”我恩了!要他不要和别人说这事。

   血小板输入了小芬的体内。第二天就涨到了90000。医生说这样的话就保险多了。

   我打了电话给老华跟他讲血小板输了后涨到了90000。脱离了危险!老华笑了,笑的很憨厚。说了一句:“什么时候咱俩喝两杯去!”

   李芬的病情暂时控制住了。氧气也不用吸了。看着就害怕的心电监护也拿走了。接连几天的化疗她的反应很大。吐的很厉害什么也吃不下,大家想着法变着花样做她爱从前吃的。只是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喝了点稀饭。最让她心疼的就是她的头发掉的很厉害。原本长长的头发稀疏了。枕头上床铺上凋零的头发好像在向我们示威。——我偷偷的拿走了她的镜子。我怕她看到自己的样子难过!

   还和我开玩笑说“阿木,我要是变成了光头的话你就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当然!肯定不要了——接着迅速补了一句,那是不可能的。你要是光头的话,我也去理个光头。咱们做个光头拍挡,更酷,你不觉得吗?

   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小芬问我。“不难看!真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阿木!我有个事情要你帮我去办!“什么事情?”你!……你帮我去买一顶假发行吗?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没有说话。看着她笑了!点头答应了。——我给他买了一顶漂亮的长假发。当我给她戴上的时候我又看到,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清晰自然的李芬。——她的笑容是那样的迷人,那样叫人心疼!阿木!等我好了,回家的时候,你最想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我伏下身体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笑着说“我想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抱在怀里,然后亲你的嘴。和你睡觉!”我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没有一点别扭!

   瞧你那傻样!又傻笑了。——她也笑了!每当看到她笑的时候我就很欣慰!

   化疗药水折磨着她单薄的身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愿意替她接受病痛的折磨!渐渐的她的头发全部凋落了!时常的恶心连黄疸都吐了出来。每次她恶心时候我就会唱歌——这是我编的改自雪村的《东北人活雷风》:“我们这里都是白血病,我们这里天天要化疗。我们天天要打针。但是你千万不要怕。因为坚持就是胜利!护士上痰盂子!”……我除了鼓励她要有信心战胜病魔,还天天想法子逗她开心。同时自己也坚信她会好的。

   她也时常会问。“阿木真的能治好吗?我看过一个电影是日本的,女主角就是得白血病死了!”

   日本的“八个牙路”当然会死了!你是中国人。中国比日本人的生命力要顽强你不知道吧!她笑着打了我一拳。说我天天没正经!

   只要她高兴我什么都愿去做。哪怕做一个路边乞讨的小丑。我也愿意。

   想想自己几天都没回家了。正想回家去拿些换洗的衣服。老妈老爸手里拎着保温瓶来了。看着我冲我笑,心里好象在慰问我“儿子好样的,累了吧!”见到爸妈的笑我心里酸溜溜的,眼睛也是。本来我想笑的,向他们证明他们的儿子是个坚强的人,可我还是流下了不值钱的泪。连忙擦去。可老爸还是看见了,还是冲我笑。仿佛再说:“哭什么!真没用!”

   进了房间老妈和阿姨抱在了一起,流着泪。同时也在相互鼓励着对方。老爸和李叔出了房间站在走廊上吸着烟。李叔一直握着他的手。

   李芬看到了我妈叫了声阿姨。那声音是语塞时从声带里挤出来的。老妈牵着她的手。呜咽着说:“孩子不怕!有这么多人关心你,还有小木陪着你。我不让他回家。你回了,他就回。啊!”小芬再也忍不住了,这是她住院来我第一次看见她哭。哭的是那样的大声,如释重负。我看着她拉上被子。被子里的她抽搐着身体。我知道她心里难受。

   我在医院寸步不离的守了15天。那天阿姨早上来给我们送早饭。看到我后笑着说“李芬你看木易的胡子都快成马克思了。她俩看着我笑。我也傻笑。在阿姨和小芬的再三要求下我回家洗澡理发刮胡子。——理的是光头。心里想明天她看见我的表情。在家睡觉的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牵着小芬的手走进了结婚的礼堂。

   当我再次进病房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小芬又插上了氧气,面如白纸,可怕的心电监护又来了。实习医生给我们送来了病危通知单。我不想看到那东西。医生抓耳捞腮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主任医生过来丢下了一句话走了。“病人不行了,你们要有思想准备啊!”

   护士不停的给她测量血压。90——40血压。脉搏115次每分钟。护士长正给她插导尿管。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她将要离开我们。阿姨扒在小芬的身上叫着她的名字。“小芬啊!你听到妈妈说话了吗?小芬啊!听到了就点点头啊?”撕心裂肺的痛哭回荡在病房里。

   我注视着屏幕上起伏的曲线,慢慢的消失了。在一旁的医生说不要搞了。我冲了上去一拳砸在那医生的脑袋上,倒在了地上。

   我没什么感觉,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我傻了,彻底的傻了。手里拿着的保暖瓶已经摔在了地上。里面是我给她熬的汤。流了一地。这次我没哭。我笑。我傻笑,我的笑比哭更悲哀。我笑,我狂笑。我的笑比吃了黄连还要苦!我觉得周围所以人都是疯子。——他们在哭什么呀!他们在忙什么呀!你们在干什么呀!滚出去,都给我滚。我不许你们碰她!

   护士给小芬盖上了白的可怕的被褥。盖在了她的脸上。我看见了一只露在外面的苍白的手!我冲了过去先掀开了被子,紧紧的抱着她仍然柔软而单薄的身体。我哭了,哭的是那样的大声。哭的死去活来!大声的喊着“;李芬!李芬你还没看到的光头呢……,起来,起来看看吧!很酷,真的很酷!”

   阿姨和李叔躺在地上,嘴里喊着他们的“乖乖”!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走廊上站着老弟,杨澜,小文还有高丽。——抱着鲜花看着我!走了过来。老弟抱着我。抱的很紧。——我很害怕!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脑袋一片空白!

   护士长走了过来说。小伙子别哭了找个人给那姑娘换身衣服吧!——高丽和小文进了小芬的病房,给她换了衣服。事后我打心眼里感激她俩!

   我看着换好衣服的小芬像是安详的睡着了。乌黑而亮丽的长发,化了淡淡的妆。红色的连衣裙。——像是在等我!她还是那只跳动的蝴蝶。清晰自然脱俗的仙女!

   我坐在山顶上。看着远处人家的灯火。每一处灯火下都有一个笑脸。她在对我傻笑。我看不清那灯火下的脸是谁!——真的起风了,风吹起了我的衣角。我又想起了我的小芬。想起小芬跟我说的话“我会变成风!当风吹起你的衣角,你还能感觉到我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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