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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企老总到房地产大亨(上部)

发布日期:2015-10-27

  上世纪70年代末,我高中毕业学校已不包分配了,我唯一的指望就是顶替老爸进厂子做一个工人,可老爸还不到退休年龄,要顶替就得等几年。正巧那年春夏时节征兵,我想要是参军,复员后工作就有了。好在我的身材一级棒,虽然不能跟费翔比,跟许文强比还是可以的,当然我没有他那样有名那样有钱。我如愿参了军,复员后进了一家国企当保卫科长。要是我不在部队上混一张党票,我当科长就甭想了,只能做一线工人了,要是那样,我的人生就要改写了,别说有现在的辉煌,说不定我早就加入到下岗工人的大军中去了……
  
  保卫科长一做就是八年,提起那八年,真的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八年了,别提它了!”尽管改革开放已有近十个年头了,可我每月近80元的工资还有啥花头?当然,我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人,我有事没事总往厂长室跑,跟王厂长(王八的王)套近乎,每次去总是买几包好烟请王厂长抽,王厂长就是喜欢听我天南地北乱侃,更喜欢跟我谈女人。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我,招待上级领导和客户有时候也叫我作陪,吃喝玩乐当然是高标准的,有时候在酒店叫小姐也是公费……保卫科长虽然没有多少油水,但能够被王厂长惦记着总算还混得……
  
  说真的,那时候我也很想上日本混几年,混个几十万回来过人模人样的生活,可我不是那种吃苦耐劳的人啊!我还想过回收国库券和有价证券,杨百万不就是这样发家的吗?我还想过到华侨商店门口倒卖外币……可我也做不了,一是我没有多少本钱,二是我又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拉不下脸在马路上放一个竹筐,上面放上一块招牌,一天到晚坐在旁边回收有价证券……
  
  我每天做着发财梦,却根本不付诸行动,我想,“八年抗战”都过去了,或许三年解放战争马上就会来了,让我这个穷人翻身得解放,翻开我人生辉煌的一页……
  
  有一天,局长(姓李)来我们厂视察工作,陪同他的是一位美女秘书,是一个让男人一见就想上的美媚。王厂长让我陪同他们上一家星级酒店吃晚饭,席间,李局长接了一个电话便立马告辞了,我跟王厂长继续陪那位漂亮的女秘书吃饭。我看王厂长一双贼眼色迷迷的,在女秘书的脸上、胸脯上扫来扫去,就如同日本鬼子进村拿着个探雷器探雷那样仔细……
  
  这个王厂长,别人知道的事我都知道,他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欢女人,他甚至还有“恋幼癖”。他说,他最喜欢欣赏女孩们那洁白如玉的身体,抚摸她们滑爽柔嫩的肌肤,跟她们玩性爱游戏……世界上十大红灯区他几乎都走遍了,洋妞他也“见识”不少了,而花的钱却是公家的。有几次出国他甚至带着做财务的厂花嗲妹妹一起去,嗲妹妹跟王厂长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凡是头脑里没有进水的人都猜得着是怎么回事。
  
  现在,王厂长见了那个美女秘书,骨头也轻了许多,他一边色迷迷地盯着美女秘书看,一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王厂长终于醉倒了,一边说胡话一边还要喝,我跟那位女秘书见状,只好开了一间房,我们安顿好王厂长后便走了。
  
  我刚想叫辆出租车送她回去,没想到她先开口了:“反正天快要亮了,我想去喝咖啡,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陪我一块儿去。”咖啡那玩艺儿我喝过几次,就象板兰根,味道苦苦的,我不太喜欢喝,但一个小美女的请求我能拒绝吗?于是我跟着她进了一家酒店的咖啡馆……
  
  我们边喝咖啡边聊天。她问我难道一辈子安于现状,做一个小科长吗?我说我也很想为美好明天奋斗,做个成功人士,只是没有那本事,更没有那个机遇……我又说,从某种意义上讲,一个人的成功,也需要天时、地利和人和……要说清楚这个话题,可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我不想铺开说了。
  
  她见我不再说了,也就沉默不语了,只是闷声不想地喝着咖啡……她这人真怪,一大口喝完不就得了吗?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半天过去了杯里还剩大半杯,这个喝法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喝完了……
  
  沉默了老长时间,为了打破寂寞,我问她这么晚不回去老公不急吗?我是想套出她有没有结婚,她要是没有结婚,我就要将这个小美女搞到手,尽管希望很渺茫……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说她这一辈子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许文强,一个是费翔。她先是看了《上海滩》后爱许文强爱得死去活来,后来又在电视上看了费翔的演唱会,爱费翔又爱得死去活来……我说,要是你爱的是你身边的人还有希望,而你爱得偏偏是两个大红大紫的大明星,看来你没有指望喽……她说她根本没有指望过什么……
  
  接着又沉默了好长时间,我看到她的眼角滴下几滴泪来,或许在她的心里有一份真情,一份挥不去、割不断的真情。为了打破沉寂,也为了迎合她的趣味,我轻轻地唱起了费翔的那首歌《冬天里的一把火》……
  
  她听得入迷了,双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
  
  我唱完了,她终于说了一句:“除了费翔,你是唱这首歌唱得最棒的一个人……”她哪里知道我是一个业余歌手,我之所以会入党,除了积极要求上进,更与我是部队文艺骨干有很大关系,部队的每一次联欢会我必定要高歌一曲的……
  
  那一夜(其实已是次日黎明时分了),我们肩并着肩走回家去,谁也没有叫出租车的意思。
  
  我送她到家门口(一幢豪宅前),她嫣然冲我一笑:“希望以后还能听到你那美妙的歌声啊,我真的好想有人点燃我的人生之火啊。”说完,她一阵小跑冲进了楼内,一个美丽的靓影终于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那一晚我失眠了,那张漂亮的脸庞,那个万人迷的身影,那甜美的笑容,就如同电影镜头那样,一幕幕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她,一个局长的秘书,或许,走近她或得到她我就能走向成功、改变我的人生?
  
  我有大半个月没有跟她联系,大半个月后的一天中午,我在办公室吃好午饭又一次想到了她,大半个月来我已无数次地想到了她,她的音容笑貌我怎么也忘不了,尤其是她洁白脖颈下面一条深深的乳沟让我神魂颠倒。
  
  我拨通了她的手机号码,轻轻地唱起了一首费翔的歌《故乡的云》……我唱完歌后好长时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或许她沉浸在一种美妙的气氛之中?终于听到她的声音了,那样的轻,那样的动人:“没想到是你?”她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没有再与她联系,也没有再对着手机唱歌给她听,她也没有与我联系。尽管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尽管她的音容笑貌老是浮现在我的眼前……而她,哪个让我如痴如醉的女孩,好象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一天,正当我在派出所出席一个地区治安会议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她的!我按了通话键,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我为你做了一件事,你不要谢我,我只想听你唱歌。”她笑了两下便将电话挂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犹如云雾之中……她为我做了一件事,还要我不要谢她,那她是为我做了一件好事啦?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莫非她是拿我寻开心
  
  几天后,厂里召开了部门经理会议,会议只有一项议程,我被任命为副厂长。我这才恍然大悟,莫非是她做的好事?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跟她见个面,要是她帮的忙,我该感谢人家才是啊?不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于是我拨通了她的手机,我说我现在就在咖啡馆等她,你若不来我会一直等下去,我也不等她答复就将电话挂了,马上打车到了那家咖啡馆,找了一个临窗又临街的座位,一边听着悠扬的音乐,一边打量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大概过了半小时,一辆出租车在咖啡馆门外嘎然刹住,她下车后走进了咖啡馆,一眼就看到了我。她是那么的光彩夺目,她的那张小脸蛋红扑扑的,我发现她真的很好看,简直就是一个万人迷。
  
  她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娇滴滴地说:“你这人真是,约人家也不问问我有没有空,方便不方便,就一下子挂了电话,我只好来了,要不然你会一直等下去的,是吗?我的厂长大人,你日理万机,我可不想浪费你的宝贵时间。”
  
  我终于知道了,是她帮的忙!我问她为啥要帮我?她微笑道:“我觉得好玩,就帮你喽,小菜一碟嘛。”
  
  原来,那个李局长是她老爸,她大学毕业后也不找工作,李局长觉得女儿整天无所事事,在社会上瞎混,便硬帮她安排了一个工作,让她收收心,学点自食其力的本事。局里大都是老头子老妈子,很少有年轻人,仅有的几个年轻人也在别的部门,根本没有机会来往,她觉得特无聊,特没有意思,她说她只想死……
  
  我故意说她不够朋友,送佛不送到西天,做好事不做到底,为啥不让我做一把手?她说她已经够意思了,让我做副厂长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还惹来一身麻烦,老爸硬逼着她承认与我的关系,她只得说,上回去厂里视察工作,见我是个积极要求上进又很有才华的好青年,便觉得能够帮我还是帮我……她老爸将信将疑,还是通过周旋让我做了副厂长。她还说,国企第一把手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
  
  我沉默了良久对她说:“我还是要好好谢谢你,今晚我请你吃晚饭,说吧,在哪家酒店?”
  
  “你真的要谢我,就天天唱歌给我听,做费翔第二,当然,费翔是蓝眼睛,高鼻子,大身材,人家可比你帅多了!”她甜甜一笑,说道。
  
  此后的好几个月(大概有三个多月吧),我也不与她见面,也不跟她通电话。说真的,能将她搞到手真的是一件其乐无穷的事,那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若能跟她一夜情,死了也风流!但我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尤其是对她这样一个条件优越、心比天高的女孩来说,更急不得!
  
  欲望的火焰燃烧着我,让我难以容忍,终于有一天爆发了,我发誓要得到她!
  
  一天晚上,我估计她马上要下班了,我发了一个短信给她,告诉她说,我在某家酒店KTV包房等她,她想听什么歌我就唱什么歌给她听……我发了短信后,便打车赶到那家酒店,坐在KTV包房等她。我从晚上5点多一直等到8点半她还没有来,我便要了一份晚餐。我原想与她一起先共进晚餐再卡拉OK的,她没来我只好一个人吃了。
  
  饭刚吃到一半,她来了,一脸的不好意思:“非常抱歉,局里开会走不开。你真有股韧劲,以后必成大器!”
  
  我说:“若没有李小姐您的帮助,我狗屁也不是!”她乐得笑了起来。
  
  那一夜,她点什么歌我就唱什么歌,她喜欢什么歌我就唱什么歌……很多时候,她是跟我一起唱,歌中若有女声部分我就让她唱,她有时侯还抱着我唱,兴奋的时候还忘乎所以地在我脸上乱亲,她浑身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可见她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女孩,这更让我对她着迷了……
  
  我跟她疯狂了半夜,下半夜的时候,她搂住我说:“我想洗个澡”。
  
  于是,我开了一间房,她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我便坐在床边想着鬼主意,坏主意,盘算如何将她搞到手。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决不可硬来而应该智取……
  
  过了一会儿,她洗完澡走出了浴室,披肩长发已扎成了马尾巴盘在头顶上,小脸蛋白嫩嫩,红扑扑,浴后的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了……我很想上她,但我强忍住了,虽然我玩过好多小姐,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女人,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象她那样令我着迷,让我心醉……
  
  她坐在床沿边,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我们对视着默然不语,我真想一把把这个绝世美人楼在怀里,在她的脸上、身体上吻个遍……
  
  我见她冲着我甜甜地笑着,便壮大了胆子,缓缓靠近她,双手捧住了她的那张小脸,我见她没有拒绝,便大着胆子亲她的脸,她紧紧地楼住我也在我的脸上热吻了起来……
  
  那一夜,也就是那一夜,在我们相识半年后的一个夜里,我终于上了她,她比任何山珍海味还要好吃,我玩过的许多小姐真的不好跟她比,小姐们最好你马上进去马上出来,交了钱就走人,根本没有职业道德,而她却跟我缠绵了一夜,让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我原以为我们有了那层关系后会更亲密,她或许会成为我的马子。第二天,我在办公室给她打电话,拨通她的手机,铃声响了,但马上挂了,我又拨,她又挂了,我又拨,她还是挂了……我这才意识到,人家或许根本不想做我的马子,或许根本就是逢场作戏,因为现在的女人开放得很,根本不把性当一回事,就如同跟人吃一顿饭。难怪有人说,现在要找处女得上幼儿园。但她却是一个处女,这让我感到很意外……
  
  后来几个月里我又打了几次电话给她,她依然不接,我真的死心了,我知道她在冷淡我,很想当面问个明白,可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我不想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后来我才知道,她工作是她老爸硬逼的,她根本不想工作,只想每天睡懒觉,跟老同学玩(吃喝玩乐打麻将),她是一个官二代更是一个富二代,家里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既然这样还做个鸟啊?她说,她可不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只想痛痛快快地享受人生。她在单位里举目无亲,没有一个人谈得来,工作又枯燥无味,因此,她的情绪总是很低落。她说跟我也没想过那么多,她说她只考虑今天快乐,明天怎样她才不管呢!要是没有后来王厂长的事,或许我们的缘分就尽了,根本不会再与她见面,更没有我后来辉煌的人生……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年多,转眼间又是夏季了。而去年的夏季,我认识了一个美得令人神魂颠倒的女孩,还曾跟她一夜情,那种惬意真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半年多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无时无刻不在回忆跟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今年夏天是否还有福气跟她共度美好时光呢?是否还有机会跟她度过一夜良霄呢?鬼才知道!
  
  一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忽然,保卫科长老胡来了,说有重要事情。他迟迟不说,我感到事情可能很严重,严厉地追问他是什么事,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沉默了一回儿说,派出所刚打电话给他,说王厂长出事了。昨晚,王厂长在酒店开房,与三个小姐搞淫乱活动,不幸猝死。我知道王厂长又虚又有病,他还要玩4P,他真的是要性不要命了!
  
  当天下午我接到李局长的电话,让我马上到局里找他,说有急事。我立马打车赶到局里,连门都来不及敲就冲进了局长办公室。李局长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的烟蒂都满了,看来,李局长正在思考一件棘手的事情。李局长让我也坐在沙发上,他问我与他女儿的关系如何?我说,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只是近几个月工作太忙几乎很少来往。李局长说,年轻人想着工作是好的。他问我做了副厂长后工作是否顺利?我说,在王厂长的帮助下,我很快熟悉了工作,一切都很得心应手……
  
  李局长说,要是我有意发展,他举荐我做第一把手,把厂里的担子跳起来,年轻人就是要有一种勇挑重担的精神,这样对国家对个人都有好处,企业发展了,个人也能得到锻炼,也才能有辉煌的人生!
  
  我激动万分:“李局长,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是一个人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这种人不但对国家无益,对自己来说也是虚度年华,浪费生命!”
  
  李局长说,我能有这种想法难能可贵,他将鼎力帮助我。我对李局长千恩万谢!
  
  在我告辞的时候,李局长告诉我,李艳(他女儿)执意不肯上班,他也就随她去了,让我多帮助她,让她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不要整天疯疯癫癫,稀里糊涂过日子……
  
  王厂长死后,谁做厂长厂里议论纷纷,似乎每一个副厂长都是最佳人选。我听后觉得很好笑,这里面的水深得很,岂是每一个人都能游过去的?
  
  三天后,局里一个副局长来我们厂召开了厂部会议,宣布我这个副厂长暂时代理厂长,待局里研究后再任命新厂长。至于新厂长是谁,我心中有数,你们也有数。
  
  王厂长留下了两件“宝”,一件是一辆破桑车,我嫌没有面子就将车扔在厂里,再说我还不会开车子,待我学会开车子,我买一辆越野车,因为我一直觉得越野车气派;一件是那个嗲妹妹。
  
  有一天,嗲妹妹来到我的办公室(现在是厂长室了),将房门关上,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搂住我娇滴滴地说:“金厂长啊,王厂长真没有享福的命,现在他死了,你可不能欺负小妹啊。”我在她白嫩的脸上抓了一把,说道:“嗲妹妹是聪明人,又是厂里的一枝花,谁敢亏待你老子明天就让她下岗!”
  
  就在厂长室,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几分钟,我上了她。哎,你可别说,这娘们够骚,够劲,够味,难怪王厂长将她视如珍宝……
  
  尽管我跟嗲妹妹关系暧昧,但我警告她不要有事无事来找我,有事就在酒店开房。我要树立良好形象,决不能让大家看我的笑话,影响了我的美好前程!
  
  至于厂子,厂子并没有因为王厂长死了也死了,厂子一切都在照常运转,难怪有句话很有名:“缺了谁地球照样转!”我担任副厂长的大半年来,厂里的业务我都熟悉了,再说,王厂长整天吃喝玩乐,许多事情实际上早就交给我做了,因而,我的进步更大,要挑起一把手的重担没问题!
  
  以后的三个月,厂子在照常运转,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我善于把厂里的人都捏在一起,我觉得,一个企业要想大发展,不论干部还是职工,都是一个团队,这支团队只有团结,只有和谐,才有战斗力!领导班子我除了作些微调全部不动,我鼓励他们好好干,只有好好干才有好的收益,好的前程,不管我以后怎样,我都不会亏待兄弟姐妹们……
  
  当然,不能光说没有表示,我说,只要今年的利润保持在去年水平,明年过年前就加工资,过年红包肯定比今年厚,明年春夏组织大家去旅游,等等等等。当然,我不能独裁,更不能霸道,这些都是前几天厂部会议上大家提议的,我乐得满足大家的美好愿望!我们上班,不要老是说大道理,什么为国家为人民,其实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吗?这样一来,大家对我就象对朋友一样,敢对我掏心掏肺说话,大家的劲头比“王时代”更足了,厂里一派欣欣向荣的局面。李局长和几个局领导来厂里视察了几次,李局长暗地里对我举起了大拇指,我知道大拇指的含义……
  
  大概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李局长让我到他府上坐坐,我接到李局长的电话马上打车过去。到了李局长家我左顾右盼,李局长明白我的意思,他笑呵呵地说:“李艳我都不见,你怎么会见?她比我这个局长还要忙啊!嗨,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党瞎混,不求上进,不思进取,,痛哉!惜哉!”
  
  接着李局长象拉家常一样谈到,现在民营企业和私营企业要大发展,国企和公企该关的关,该停的停,该并的并,该转的一定要转,这是国策……李局长还说,国企和公企早已不能适应我国的新形势,全面私有化才是改革的终极目标……
  
  李局长很有远见,几年后全国许多国企关停并转,几千万职工下岗,而乡企、民企、私企却如雨后春笋蓬勃发展!
  
  我跟李局长坐在沙发上聊着,王厂长又给我点了一支中华烟(已经第9根了),慢条斯理地的对我说:“小金啊,去年新建了一家乡办厂,是你们东风厂的同行,我们可要大力支持,决不能拖改革的后腿啊!”
  
  李局长说的这家乡办厂我知道,王厂长先后批给他们好几百万元的订单了。我知道这家乡办厂很不简单,于是我说:“李局长,您说的这家厂子我知道,我们东风厂一如既往,大力支持乡办厂的发展!”
  
  李局长满意地笑了笑:“好滴,好滴,我们都要为改革保驾护航。我们只有与时俱进,才能顺应改革的潮流,才不会被改革的洪流吞噬!小金啊,你当厂长的事我为你奔波了好一阵子,现在基本上定了,过几天交上面批一下就妥了。小金啊,你可不能辜负我对你的厚望哦?”
  
  “李局长的知遇之恩,小弟没齿难忘!李局长,我有个建议。”我欣喜若狂地说。
  
  李局长笑道:“说说看”。
  
  我说,我们让那家乡办厂加工的产品,他们做好后还要送到东风厂来,既浪费时间又增加物流成本,不妨让他们在乡里租借一个大仓库,以后,他们就是东风厂在本市的供货商,我让客户直接上他们处提货……
  
  李局长沉思一下说道:“小金啊,你可以直接找刘厂长谈嘛,啊?哎,小金啊,肚子饿了吧?走,我们出去吃夜霄去!”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饿,再说,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李局长神秘地一笑,对我悄声说道:“走,我带你上一个地方去见识见识,是男人都会喜欢的!”
  
  是夜,李局长开着他的那辆豪车来到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停在一个大院前面,站在铁门外的一对帅男靓女马上跑过来,男的替李局长泊车,那个女的冲李局长甜甜一笑。
  
  李局长带着我进了院子,走进一座小楼(院里有好几幢这样的小楼),两个帅男马上迎上来,一个领着李局长上了楼,一个领着我走进楼下一间豪华的套房,随后他出去了,不一回儿端着一杯热气腾藤、香味四溢的茶进来了:“先生请慢用,如有需要尽管吩咐小弟。“他说着走了。
  
  不一会儿,一个犹如模特儿的小姐风度翩翩地走进来,那脸蛋,那长相,那身材,那气质,堪称一绝。这一夜,我度过了我有生以来最消魂的一夜……
  
  我们东风厂的规模全国首屈一指,不论是技术力量、工人队伍还是产品质量,全国许多同行都无法跟我们竞争,因此,我们的产品畅销全国,享誉世界……我们东风厂的产品真的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许多客户都是我们的老客户,他们给我回扣,我也给他们回扣,这就是新时代的生意经,这就是“双赢”,没有这个“双赢”,现在谁跟你做生意?而所谓的“回扣”,无非就是想得到更大的优惠,结果却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企业的利益,利润空间越来越小,而个人却发了大财。仅仅近半年,我就从一个无产者变成了有产者,我的资产就达六位数了……
  
  当然,我也不能忘记李局长。上个月他女儿生日,我送了一个五万块的红包外加一根钻石项链。我本想当面给李艳的,可李艳跟一帮富二代出国旅游去了,只得让李局长转交。李局长起先不肯拿,在我再三请求下他笑纳了,他笑道:“下不为例!我们可不能兴这一套,决不能做贪官哦?”
  
  我是一个明白人,说道:“这是我给你女儿的生日礼物,与李局长您无关,李局长可不要自作多情啊?”
  
  李局长更开心了:“好滴,好滴,这本来就是你跟李艳两个人的事,当然与我没关系啦?我会帮你转交给她的,我也不谢你了,要谢让李艳谢你!”
  
  之后的好多年,我送给李局长的礼,光现金就有好几百万元,还不包括一幢别墅和其他许多贵重物品,都是借李艳过生日的名义送的。
  
  几个月又过去了,大概在国庆节前几天,一位副局长来我们东风厂召开厂部会议暨全厂职工大会,我被任命为厂长,厂里没有掀起滔天波澜,因为我当新厂长早已是预料之中的事了……不少干部纷纷向我祝贺,请我上饭店吃饭,我都一一谢绝了。我说,要是大家同心同德,努力工作,再创我们东风厂的辉煌,不是你们请我吃饭,而是我请你们大家吃饭,而是我应该好好感谢你们的!大家听了我的话,无不感动,无不佩服,我在大家的心目中树立起了良好形象,威望也如日中天……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一些原本该有东风厂赚取的利润已装进了我和刘厂长的腰包。当然,我不是一毛不拔的人,给了一些人大恩大惠,给了一些人小恩小惠。大家还当我是企业家、开拓者呢,其实我狗屁都不是!
  
  可不,当天夜里,我却在一家酒店开房,跟嗲妹妹和另一个女出纳玩3P呢!女出纳是嗲妹妹拉来的,王厂长好有色眼,厂里的财务个个如花似玉!
  
  俗话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国庆长假我好想与李艳共度美好时光啊!跟她在一起,真的是其乐无穷啊!国庆节一大早,我打电话给她,想约她,节目有她定,吃饭、旅游、购物还是酒店开房随她挑,或开着我那辆越野车去兜风(新买的厂长专车)……她说,她对我的节目没有兴趣,而对于开房更是没有“性趣”……说着就把电话挂了,把我气得要死!这臭婆娘,丫头片子,臭三八,要是你哪一天落在我手中,我非SM不可,让你生不如死!
  
  我原定计划落空了,只好去找刘厂长,我想了解一下上次对他建议的事是否有眉目了。刘厂长还是那样大气,请我在一家星级酒店边吃边聊。他说,他们厂根据我的建议,已买下了一座旧厂房改作仓库,约有5000平米。我说,好极了,有这么大一个仓库,别说做上海地区的总代理,做华东地区的总代理也绰绰有余啊。
  
  刘厂长喜笑颜开地说:“今后还仰丈老兄您的关照了。”我说那当然,我们都要做改革的先锋嘛,只有顺应历史潮流的人才能成为风云人物……
  
  尽管李局长和刘厂长都没有对我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我看得出,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不是亲戚也胜似亲戚,我只有投其所好才有美好前程!
  
  时间如流水,转眼又过去三年了。由于我跟客户们都保持很好的关系,客户们都与我保持着业务往来。我从不斤斤计较,对他们很大气,出手又很大方,他们都觉得我是可以信赖的,与我做生意得到的利益将会更多。逢年过节,我把他们一一打点到家,他们对我自然也不薄。他们知道,我们双方都是翘翘板上的人,只有双方用力,翘翘板才不至于会荡在空中或摔在地上。他们明白,彼此的利益是相同的,是同一条贼船上的人,谁缺了谁都不行,要是谁出卖了谁,另一个贼还是贼,决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这三年,厂子表面看很正常,运转也正常,只是利润在不断减少。物价在飞涨,新一轮通涨又拉开了序幕,职工隔年要加工资,待遇也一年比一年好,利润大幅减少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但谁又知道危机正在包围着我们东风厂呢?一个主意早就在我心中酝酿,时机成熟我就向局里摊牌,我相信李局长一定会一如既往支持我的,并为此作不懈努力,甚至愿意为实现我的愿望一搏的,因为我相信我的第六感……
  
  企业不死不活又过了两年,连同前三年,我当东风厂厂长已有5个年头了。这五年,是我人生第一次辉煌,我已实现了做百万富翁梦想了。后五年是我第二次辉煌,再后五年是我第三次辉煌,我已成为资产达几十亿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商了。由于厂子表面上形势一派大好,职工们的钱包一年比一年鼓,大家对我很尊敬,有的称我“金总”,有的称我“金老板”,有的称我“金厂长”,“金总”尤其是“金老板”的称呼,是改革年代出现的新事物,在毛时代,厂长就是厂长,而“老板”则是资产阶级或剥削制度的产物,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谁敢称厂长“老板”?又有谁敢以“老板”自居?除非你准备戴着高帽子游街,不怕被革命群众斗得死去活来……
  
  再说说这五年我跟李艳的关系,恐怕你们要失望了,我跟她没有什么风流韵事。五年中可能总共见到过她五次,而且都是我有事去李局长家拜访的时候。而见到她的时候,不是她进门时就是她出门时,她是很少在家吃饭或住的,她整天野在外面。她已老大不小了,她老爸为她的终生大事急得要命,而她却一点也不急。她总是说:“结婚,结婚,到底有啥好?结婚的人都是‘热昏’,难道你们也让我热昏吗?”
  
  李局长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气得他谈起宝贝女儿总是说:“知道她这副德性,当初就不该生她!”
  
  我笑道:“还是有点意义的,当初你不是因为‘快活’才生下李艳的吗?”
  
  现在我跟李局长无话不谈,简直就象哥们。我总是向李局长诉苦,什么国企负担太重,规矩太多,压力太大,迈不开步子,难以大发展啦,等等一萝筐的话。李局长说,政府也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是正在做很多实事吗?抓大放小乃至关停并转、分流富余人员,都是改革中的新举措,事实证明政府是很英明的,不是吗?一些国企转制后焕发出了青春活力,一盘死棋走活了,企业有了大发展,而没有改制前企业却死气沉沉,陷入困境难以自拔……
  
  有一天我请李局长在酒店吃饭,我又对李局长煽风点火,李局长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问我这几年东风厂到底怎么样?还有没有发展前景?会不会也象许多国企那样陷入困境?我说,东风厂早已陷入困境了,只是东风厂原来身体好,要死也不会那么快,但事实上却已病入膏肓了,这是国企的通病,也是不治之症……
  
  李局长深深地点了点头:“还是小平同志看得远啊!改革是对的,不改革,中国只有死路一条!看样子,只有私有化才能救中国啊!”
  
  李局长让我加大改革力度,胆子要更大一些,步子要更大一些,要敢于试,敢于闯,敢于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
  
  我答道:“李局长,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去做!”
  
  李局长笑道:“我的话不是金科玉律,更不是圣旨,我的话只是起抛砖引玉的作用嘛。我们都是为党工作,所以要对党负责,对人民负责,对历史负责嘛。”
  
  那天,我想把我的意思告诉李局长,但我不知怎么还是没有说,或许是时机还不成熟吧?
  
  吃好晚饭我们又洗了桑拿,又叫了两个美若天仙的小姐,当我们深夜走出酒店的时候,李局长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我说:“有人对我说,洋妞也别有风味。这样吧,哪天你跟我去荷兰走一走,看一看,如何啊?”
  
  “承蒙李局长的厚爱,我真的是受宠若惊,理当效劳!”这当然是我求之不得的。
  
  半个多月后,李局长就跟我去了荷兰(随行的还有一名翻译和两个我不知身份的人),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走出国门。当然,这次的花销全都由我们东风厂报销了。
  
  那天下午,我们一到阿姆斯特丹,就游览了号称“北方威尼斯”的市容。吃过晚饭,我们出了下榻的宾馆,过一座小桥,就到了老城区,所谓的“红灯区”就在这里。已是晚上七点多钟,两岸街道上人流如织,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齐聚这里,最热闹的一段甚至擦肩接踵,像是节日里的夜晚。“红灯区”里,除橱窗女郎公开展示招客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性用品商店和性表演场所,商店和国内的性用品商店差不多,规模比较大,在晚上也是开放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应有尽有……
  
  那次荷兰之行,我们尽兴而归,细节我就不说了,你懂的。
  
  自从去过荷兰后,此后的好多年我对洋妓特感兴趣,世界上的红灯区几乎都有我的足迹……当然,现在我不用出国找洋妓了,三年前我就移民美国成为外国人了,我觉得还是外国好!
  
  去过国内一些高档会所尤其是去了外国后,我对李艳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激情了,那个嗲妹妹在我眼里再也不嗲了,我告诫她不要再惹我,否则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嗲妹妹也很知趣,从此再也没有在我跟前轻薄,我跟她没有了那种暧昧关系。当然,我也没有亏待她,几年后东风厂改制,我让她负责总经理室的接待工作,因为她说话让人骨头都酥了,她那双柔嫩滑爽的玉手勾住你,让男人难以拒绝,我这叫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而李艳却象个高傲的小公主,在李局长家见到我最多点点头,就匆匆出门或上楼去自己的房间……据说李艳还没有男朋友,她可能注定要当剩女了。管她呢,我对她也无所谓了!我现在有钱了,有钱要啥有啥,女人算个什么鸟?身上的衣服耳!不适合就换,太大了就换小点的,太小了或太旧了扔掉再买新的!81岁老头可以找18岁少女,社会就是这样现实,这么残酷!我似乎也成剩男了,至于结婚,遇到合适的就结,遇不到我也不强求。现在只要有钱,可以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日子一年年过去,人类社会就是这样发展着!有的人富得流油,有的人穷得没有丁点儿油!当然,富的人会在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譬如企业破产,这样的例子在资本主义国家屡见不鲜),穷的人也会变成富人,当然,这个过程艰难而又漫长……
  
  东风厂的辉煌早已过去,再要辉煌那是做梦!有我、刘厂长、李局长这样的蛀虫,企业会有个好吗?老百姓送给我们这种人一个名字——-狗官或贪官。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想过自己的行为极不道德,我们这种人已经背叛了人民,人民恨我们理所当然。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这个社会早已属于富人,既然不属于穷人,那我只有一搏了!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来到人世不是享受而是受苦受难,那你来干什么?人生就是应该享受人生,在这一点上,或许李艳是个聪明人,她只在乎今天快乐,哪管明天洪水猛兽?你已经享受到了你该享受的了,即使死了又有何惧呢?
  
  在我当东风厂厂长的第六个年头,危机终于来了。企业已经入不敷出,赚的钱远不够用。这一方面是由于物价连年上涨,而职工们又要不断加工资,提高福利水平,企业的成本逐年上升而企业又没有足够的赢利能力;另一方面,我吃里扒外,暗里把许多订单都转给刘厂长做了,让别人赚走了许多利润。要是我不这样做,东风厂也就不会陷入困境,而要是我真的不这样做,李局长会让我当东风厂厂长吗?我的前任王厂长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除此以外,我与几个头头时常出国考察(考察个鸟),公费吃喝玩乐,即便一座金山也会被我们挖空!
  
  怎么办?东风厂究竟怎么办?东风厂究竟向何处去?难道就此走向穷途末路吗?我想能撑一天是一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在企业开展了声势浩大的增收节支运动,还让一些职工下了岗,我要让全体职工充满忧患意识,发扬主人翁精神,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去,再创东风厂的辉煌!我明知我是愚弄职工,但我们必须要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作百分之百的努力!天无绝人之路嘛!死马当活马医吧!
  
  由于领导班子采取了一系列积极措施,东风厂最后一口气总算又拖了两年,这两年其实是回光返照,垂死前的挣扎,就象一条鱼杀死挖空后,好长时间不动了,你也确认它已死了,突然间它又蹦达了几下……
  
  在我任东风厂厂长的第八个年头,也就是公元1998年,东风厂终于撑不下去了,眼看工资都发不出了(已有好几个月为了发工资东凑西凑了),我终于向李局长袒露了东风厂所面临的窘境。
  
  李局长沉默不语,香烟一支接一支抽,可以看出他的情绪很复杂。
  
  终于,他开口了,语调很沉重:“近几年我也不时听到关于东风厂的传闻,可我对东风厂还是……”
  
  我的心情也很沉重:“李局长,我辜负了你对我的厚爱,没有把东风厂管好。”
  
  “你已经尽责了,我们都是知道的,只是……只是国企气数已尽,非人力可为,你也别太自责了,你能检讨自己,精神就很可嘉。你打算怎么办?”李局长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故作伤心地说:“现在……现在我的头脑很乱,也想不出好主意,或许也只有走关停并转的路了。”
  
  “若改制可以起死回生那就改制,是卖给私人好还是股份制好,你也想一想,局里也研究一下。你把东风厂的现状详详细细写下来,再把你们领导班子的构想也说一下,我们研究一下,拿出个方案来。”
  
  我告别了李局长,开着我的爱车(当厂长八年我已换过三次车了,一辆比一辆豪华和高级)行驶在马路上,车窗外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灯闪烁着耀眼、迷人的光芒,屁民们在匆匆走着,我又胡思乱想了起来。他们中间,有多少人是应该来到这世上又有多少人不该来呢?有多少人是在享受人生又有多少人是受苦受难呢?
  
  我可以向全世界宣告,我没有白来人世,枉做人类!
  
  曾几何时,上海的杨百万我羡慕得要死,现在我已将他远远甩在了我的身后!我正在向更高的目标迈进!总有一天,我要上全球富豪排行榜!
  
  刚才李局长要我拿出一个构想,其实我早就有了,将东风厂买下来或承包,成为我个人的资产,或改制后上市,捞它一票……我坚信,这个目标一定能实现!我要疯狂地赚钱,让东风厂为我下几屋子金蛋,然后,我将全部资金投入房地产。我相信,未来10年将是中国房地产大发展的最好的历史时期!
  
  钱,我要大大的赚,即使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即使溟灭人性也在所不惜!我要赚得盆满钵满,然后,我移民到国外,真正开始享受人生!
  
  大家看看这世界吧,机会总是属于有头脑人的!而我,就是一个有头脑的人!因为,脑袋决定口袋!
  
  (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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